基尔伯特将两手指伸伊万的嘴中，伊万有些犹豫的住，并试着舐手指。

那就这样吧，如果基尔伯特真的对我图谋不轨我也认了。至少他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他。或许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我过去是个好孩，所以圣诞老人将基尔伯特送到我边，用这甜的人弥补我所失去的旧日时光。

在伊万的认知里，这是他的第一次。伊万不免期待自己的初夜能得到温柔的对待，但是他的初夜又和基尔伯特有什么关系？

“别怕，一开始都会痛的。”基尔伯特不痛不地敷衍伊万。但伊万对基尔伯特的话信不疑。

基尔伯特从来不是一个耐心的人，他等待布拉金斯基踏他的陷阱已经太久了。

基尔伯特一边舐啃咬那他曾经骄傲地留在布拉金斯基脖颈上的伤疤，一边鲁地扯开他的腰带。

幸运的是，基尔伯特重新找到了失去一切记忆的布拉金斯基。这是圣诞老人送给他最好的礼。现在两人力量的逆转让基尔伯特能轻易将这曾经的红人放在手中把玩。

我看着基尔伯特，这个混带着志在必得的表情，仿佛“被拒绝”这个选择本不会存在。该死的他怎么就那么自信我一定会选择他。

“不…嗯不，我是第一…呃第一……”

我天真地期盼，理智地审视，最终靠近了基尔伯特。

“那你轻。”伊万将手臂打开一个隙，用漉漉的紫罗兰睛望着基尔伯特。

他在战场上以及被迫成为伊利亚下属的那段时光中无数次的研究过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人格特。他偏执，自卑，对情的认知及其偏激扭曲。一的善意和诱导就足以让他飞蛾扑火般朝你扑来。他无数次成为基尔伯特最沉的噩梦，但又无数次为他的人生燃希望的火苗。

基尔伯特才不会理会伊万的请求，当年伊利亚对他造成的伤痛远胜基尔伯特现在微不足的报复。要不是他怕自己时被伊万得夹伤，他甚至都不愿意扩张。

或许基尔伯特早就知我本不会拒绝他。我没有过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这片陌生的土地我除了基尔伯特外没有任何熟人。我的冷漠和警惕让我对人群抱有距离，除了基尔伯特我甚至无法想象我和任何人走在一起谈笑的模样。

“疼，基尔你是狗吗。”伊利亚，不，现在是伊万躺在沙发上，他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攀着基尔伯特的肩膀。

在三十年前，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和他的国家一起消失后，恨意与怀念共同盘踞在基尔伯特脑海。

基尔伯特的手指在伊万的内里，分剪，修剪得坑坑洼洼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伊万脆弱的黏，发令人耳的声。伊万架在基尔伯特肩膀上的大忍不住颤抖

“继续吧。”

“基尔伯特，你可真是个自大的混，你赢了。”我抢过了他手中的槲寄生，闭上睛贴近他的嘴。

他受到了鼓舞，一用力将我掀翻在沙发上，开始解开我从不离的围巾。我看着天板，听着电视机里传来普京新年致辞的声音。

基尔伯特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就将手指从伊万嘴里来。

他，以后我们两个人的相会变得多么尴尬，或许我们会再也不成朋友。

他将伊万的左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伊万的私完全暴在他的视线中，同时将两手指伊万因为张而一缩一缩的后。

基尔伯特忍不住掰开他的大，在那洁白的地方留下一的牙印，换来伊万不住的颤抖和甜的惊呼声。

“很会嘛，你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吧。”基尔伯特用手指掐住伊万的，恶趣味的在他的腔中翻搅。伊万只能发糊糊的声音。

布拉金斯基的肤非常白，尤其是大内侧，从来没见过光的位白皙如初雪。

“疼吗？别担心，待会儿就会舒服了。”基尔伯特恶劣地欺骗伊万。伊万，他单纯的知识让他相信了基尔伯特的鬼话。

我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基尔伯特喜我哪一，除了这幅看上去还不错的，他没办法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金钱，权利，人脉，外貌，基尔伯特什么都不缺。

我受到脖颈一凉，一条粘稠的舐着那我也不知怎么得到的狰狞伤疤。我竭力压抑咙间的闷哼声，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圣诞快乐，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是不是第一次基尔伯特比任何人都清楚。

“嗯啊！”突然的刺激引起伊万一阵痉挛。“痛！好痛，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