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追问，“没有用吗？”

段明旭走了过来，手拍在宋凉肩上，“同学，已经可以了。”

A501正准备带着无辜牺牲的机人‘遗’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余眠冲自己抬手。

宋凉收了笑，用了腮，眉开始皱起，特别不耐烦的样。

段明旭在旁边拉着他。

她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非常真地推了推镜，然後开，“本次发生的恶事件有些复杂，但通过系统调取的监控可以看，两位玩家皆有恶行为，同时违规，请双方在今晚九比赛结束後，到指定地接受违规惩罚。”

他的目光左右扫了扫他的手，“哪只手推的啊？嗯？”

“有用。”

宋凉又摸了摸脑袋，还抓了抓额前的寸茬。

余眠：“如果只是为了咱们踢了段明辉一脚，甚至把他踢死我都能有办法，但我不明白的是……”

地下超市里，每个角落都有固定数量的防暴机人，所有玩家也在井然有序地购买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余眠：“哦，欺负我们的是段明辉，气筒却多了一个防暴机人。”

……

宋凉回，目光却落到自己肩膀上。

他的仍然保持冷着脸时的下垂状态，嘴角却咧得很，锋利的犬齿，看着痞里痞气，像是那不分好坏的街混混故意踢了下路过的小猫小狗，脸上带着非常单纯的恶意和作。

A501礼貌地停下来看着他，“这位玩家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很帅。”余眠肯定了他，并予以鼓励，“希望你继续保持，尤其是不久之後。”

宋凉摸了摸脑袋：“我这是为了替你们气。”

段明辉好像不太，抿着嘴不敢吱声。

“……”

可段明辉的表情看起来已经快被吓死了。

还半躺在地上的段明辉立想起来，“老都他妈这样了！”

余眠用余光瞥见了，都不知他有什么好抓的。

A501很明显更新成了百科全书，她立刻回答，“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

他偏了下，目光上移一，看着宋凉，单眉微挑，似乎极为不解――

余眠笑了，然後对宋凉说——

余眠：“……”

A501似乎更新了外观，她的脸上多了副镜。

……

收到夸奖的人疑惑地歪了下：“……？”

宋凉这才起了，转过冲余眠呲牙一笑，“怎么着？我帅不帅？”

段明旭能觉来，这个人上的怒气还是比较重。

余眠：“解释谈不上，就是问一句，我的队员哪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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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不？”

“哦。”余眠不不慢地说，“可我的队员并没有这个行为。”

“为什么要打那个机人，就为了耍帅？”

就看见，宋凉脸上突然炸开一个笑――

余眠笑得比她还正经，然後问，“什么叫故意伤人？”

余眠面平静：“是很帅，但你觉得对我耍帅有用吗？”

A501挂上职业微笑，语气带着‘这次你完定了’的喜悦，“玩家宋凉故意伤人，破坏游戏设施，属于重度违规。”

宋凉保持着看天板的姿势，目光从尾落下来，鼓了气才委屈地说，“你不是也说很帅。”

他问得特别轻，好像怕吓到谁一样。

余锦拽了下他哥，“老哥，好歹凉老大也是为了咱们呀，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余眠面无表情：“你指什么办法？”

余眠还没说话，停顿了一会儿的A501忽然又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由于玩家宋凉和玩家余眠、玩家余锦为组队关系，此次惩罚将一同享受。”

A501非常痛心地将地上散落的宝石碎片捡了起来，一块块认真仔细的收一个黑盒，给了她後站着的二十七班的主持人――B417。

宋凉双手兜，仰着脖吐了一闷气。

余眠走到宋凉後，对他说，“可以了。”

余锦：“……啊？”

余眠的语气特别温和，“请稍等。”

“看来是不尽兴呗。”

五分钟後，宋凉有些不太自在地向边的人低了下，“那个，有办法没？”

唯有工货架这一片区域，异常突兀地拉起了四条红警戒线。

他把手拿开，转看向走过来的余眠，无奈，“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