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四个字，薛驰邈却从中听见一咚咚的声响，等他像被李何遥控的机人一样走到客厅，躺倒在沙发上，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震耳聋的心。

李何盯着那：“你在什么。”

“甜酒冲。”李何只提要求，他知在这些无关要的小事上薛驰邈总会尽可能满足他。

这样骨，反把薛驰邈问住，他摇又，见李何预备脱衣，又将他制止，他向来想到就行动，这次却罕见地犹豫，“老师…”

“早饭想吃什么？”薛驰邈捧着李何的脸。

李何当然没有回应，他却陷构思中的好蓝图，兀自开心起来。

“好，那我下去，老师快起床噢。”

“以前练琴的茧。”薛驰邈恨不得事无细地告诉李何一切，“我之前学过吉他，后来初中和朋友组乐队，那段时间练琴比较猛，磨来的。”他语落，可视线却锁着李何不放，笑的也有些坏。

台传来说话的声音，是薛驰邈在打电话。因为惯常的低血压他不太清醒，昏沉间依稀听到一些争吵，不知又过多久，一个吻落在他脸上。

“我来吧。”李何说。

“说。”

期间薛驰邈就傻了似的瞪大睛，抿抿嘴，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盯着李何，“好喜老师…，我真的不痛，还是我来吧，老师。”

说是“破”，但李何看到伤远不止损，几乎削下一小块，血源源不断地渗，将染成一段由至淡的橙红瀑布。

他这样李何反而睡不着，抬看了阵游戏也看不懂，无安放的视线最后落在薛驰邈左手，突然发现他的指腹上有层厚茧，“这里，是怎么的？”

“现在这儿没琴，等之后有了我弹给老师听，好不好？”

“睡得好吗？”薛驰邈面不太好，但对李何还是一副好脾气模样。

李何几乎不会主动开启话题，他一发问，薛驰邈立把手机丢到一旁，全然不还在行的游戏和无辜遭殃的队友，“嗯？哪里？”

李何不明所以，但被他的笑带着就想偏了。怪不得，薛驰邈虽然是右撇，但总用左手给他扩张。明白了这层意思，他一下有些羞恼，把脸埋被褥。

“你能不能……”他的声音在李何的注视中渐小下去，睛不自在地向下瞟。在李何耐心用尽前，他终于挤了最后几个字，“用嘴给我一次。”

“烧卖还没蒸透，老师你再——嘶。”大概是听到了他下楼的声响，薛驰邈回喊，但话没说完，一阵叮铃哐啷，然后是他吃痛的倒气声。

吻还在继续，他今早还没刮胡，胡茬扎在李何脸上，丝丝的，李何不喜，很快就有不耐烦地侧开脸。薛驰邈知他怕，笑着去洗漱，回来后牵起李何的手摸自己的下，“净了吧？”又凑近亲他，这回李何给他亲了个够。

惯例李何是从不理睬他这话的，这次却低声回说：“十指连心。”

他思考了一下，把穿了一半的又脱下，叠好放回衣柜。

脚步声渐渐远去，李何盯着天板放空了几分钟大脑，慢吞吞地拿起摆在床的衣。上衣倒还好，穿时他动作一顿，低视线及的地方全是密密匝匝的吻痕，大乃至，更有细的地方被咬破了，刚结一层红褐薄痂。汗与遗留的存在挥之不去，洗澡时总会不自觉把肤搓得起了大片红砂。好在薛驰邈从未因此责怪他，反而尤吻这些地方，不住柔破的肤。

李何脚步不变，一步一个台阶地挪动，以免牵扯的伤，终于走到厨房，只见薛驰邈把手指放在龙下冲洗着，向他解释：“手指被刮丝破了。”

“正好前天我买了甜酒，主还是吃烧卖？上周买多了放在冻室里的，再冻就不好吃了。”

“诶？”薛驰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愣愣地反问。

晚上，薛驰邈浑汽地从浴室来。该睡觉了，他却兀自躁动，藏着什么心事般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李何被扰得不安宁，从床上坐起来，直白地问：“要吗？”

“我来，你去餐厅等着。”李何拿起掉在地上的丝，利落地冲洗净。

“只吃烧卖甜酒太单调，我就想再拌一盘胡萝卜丝…结果被丝割到手了。”他翘着手指伤，又连忙补充，“没关系，不痛的，料已经调好了，我去拿个创可贴就来——”

李何伸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怎么啦？”罪魁祸首这时候反而又扮无辜，去抚李何的下颌。男发旺盛再正常不过，李何却几乎没有，全摸着都光得手，只有发乌的，衬得肤雪白，整个人净得仿佛一潭清，一朵白云。而他却绞尽脑要将这份洁白脏，简直罪不可赦。

这一天薛驰邈罕见地安分，李何午睡时他就把他搂在怀里，下搁在他的发，安安份份地打游戏，偶尔像猫似的亲他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