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抬举了，晏儿一生能得一人赤诚相待，已经知足了。”

折扇公这时才注意到，她脸上有一对小小的酒窝，笑起来显现来，倒像个憨天真的小姑娘。

“好，好……好一个赤诚相待。墨觞晏，若我也对你赤诚相待，不知能否换你真心一笑？”

“墨觞晏，我会让你知，我不是在开玩笑。”乎意料地，折扇公没有发脾气，只是开始低喝闷酒。两盅闷酒，他应当是被清洌洌的青梅酒压下了火气，重新抬起来看着沈渊，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墨觞姑娘，之前是我失礼了，我不该轻薄于你。”

沈渊看着前这人，听着他说的话，竟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悲哀。若是寻常女，忽听得这话，也许是会心动的吧，可自己呢？只想到要提防，这样一个几乎可称作是陌路之人的男，为什么要较这个真，为什么要说这话。

沈渊笑了：“无妨，想来是观莺妹妹的雕醉人，公贪饮了。”说这话时，她眉弯弯的，很是好看。

恭敬却答非所问的话。她看到折扇公的神忽然浮躁起来，气愤、恼怒、不甘、无可奈何，全都混到了一块儿，看着就要爆发来了。

折扇公被逗乐了，扇打开，举到她面前用力扇了几下：“来，我给你扇扇，看着你这样都觉得。不过啊，你脸红的时候，好看的。”

“别再提她，”折扇公居然脸红了，“再提我还亲你。”

不过对着这样一张好看的面孔，被诱惑了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啊……瞧着沈渊笑的样，折扇公真不能相信，这是从前的那个冷面魁。她是什么时候变了的，是在教训完陆青之后吗？还是在自己歉之后？他边喝酒边思考，直到这好看的面孔染上一层诱人的酡红，他还没想个所以然来。

折扇公看不透她，她也看不透折扇公。她只能看到，这个男人睛里没有光，一望去不见底。她印象中的折扇公只是个讨厌的登徒，如今这个人忽然认真起来，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你不是喝过醒酒汤了，怎么脸还这么红？”他问。

，试图从她的神中解读一些令他满意的东西。可他注定要失败，因为沈渊她，并没有在说谎。

她选择继续保持这副温婉的神情，说着

“好，不提便不提吧。不过……”沈渊笑得更了，主动端了酒盅，桃成了月牙儿，“公若真要歉，就把自己醉了，哄我一笑如何？”

“得寸尺了你，看你那一脸笑。”他自己也笑了，笑着边摇边满上酒端了酒盅。他不得不承认，前这女有特殊的魅力，总能抓住他的心思，引着他顺着她的思路走。

“我喝了酒就是容易脸红，其实没醉。”沈渊回答的语气很轻松，像极了在闲话家常，“你看，别人以为我醉了，还好意思继续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