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多久，不曾站在天地间，亲看着雪飘落了？

，你选个喜的带上来。别推辞了，这事儿就听我的。”

“阿晏，你怎麽站在这里。”

沈渊拣了块菱粉糕，陪盛秋筱吃晚饭，两个人不知说了多久的话，直到小收拢餐送去时，外面的歌舞早已经停歇，隔窗望去，厨房也不再有人忙碌。月儿悬，昭示着到了该就寝的时辰，魁同牌告辞，在丫鬟们的陪同下准备回园里去。

“小快别拿我取乐，我梳慢了，晚饭没顾得上吃就赶去献舞，现在才有时间吃一，八成是厨房为了好听，就说是宵夜了。”秋筱也不见外，当着魁的面拿起勺，边凉边喝了小半碗白米粥。菜sE看不来是谁的手艺，味偏清淡，两个素菜小炒，糖醋莲白、乾丝烩菌，半只炖鸭，一笼现蒸桂菱粉糕，还有碟的芥辣瓜儿。

沈渊全然不在意丫鬟们说些什麽，了氅衣兜帽，站在合树下仰望着天上月亮神。

“下了几天的雪，我还没好好赏过，你们要麽在这等着，要麽跟我去，总之，不许声张。”魁披着大氅，院里有灯，油布灯罩足以抵挡风雪，照得人红齿白，无需任何修饰已是丽至极。

盛氏只得谢魁意，，厨房又送来宵夜，装满一只双层盒。沈渊看着好笑，打趣秋筱是兴过了，连量也跟着大起来。

雪落在脸上冰凉，并没有立刻化成，许是T寒，连肌肤都不备常人该有的温度。她并不觉得冷，甚至想蹲下去，亲手掬一捧地上的积雪，在这个念付诸行动之前，有个声音自後响起，及时制止了她。

墨觞夫人疼她，沈涵Ai她，连绯月和绯云两个丫都将她这个主当成病人约束着，日日汤药不许停，冷不许用，她虽畏寒，可也不至於门两步路都要穿厚厚的衣服。她不满这样的命运，也不认同盛秋筱说的“注定”，她只相信自己这个人，生来世间一趟，不会是为了病歪歪虚度几十载的。

常年静养几乎让她忘记了，从前自己也是个Ai笑Ai闹的姑娘，在墨觞家的宅院里，折芳采英，逐雀扑蝶，也不需丫鬟陪同。更遑论当年行至草原，她骑着枣红驰骋恣意，久远得彷佛成了上辈的事。

又下雪了，细细碎碎的雪糊在窗纸上，沈渊起了玩心，伸手要去接，被盛秋筱拍回来，给绯月一盏灯笼，要大丫鬟好生看着小，别在路上瞎耽误。只是魁娘想事谁也拦不住，才下楼梯，脚步一转，也不回就朝着前门大院去。

绯云还想阻拦，被绯月劝住：“姑娘的脾X，你还不知麽？咱们也不得她，好在衣裳也厚实，就让姑娘玩一会儿吧，你先回去，熬一锅的姜汤，艾叶也备上，等我陪姑娘回去，和和睡一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