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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还有天赋。

其次，该用什么筹码获取机床？

买是不可能买的，第一，钱不够，第二，别人不卖。

不得不说，抛开拯救二十五万同胞的事迹，拉贝自的西门经理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不用谢，一切源于你的自信和天赋。”听到余华这番话，拉贝笑了笑。

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在学术领域建树，最终只能黯然离去，沦为普通老师，这就是天赋的意义。

维斯笑了笑：“你去忙吧，老师期待你的考试成绩。”

尽他基本不可能去海德堡大学就读，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尊敬维斯。

“先生再见，拉贝先生再见。”余华呼一气向维斯和拉贝逐一别。

在德国，没有人不清楚那位伯尔尼专利局技术员的影响力和地位。

话落，转离去，迎向景山前街。

好吧，这个人就是他维斯，于海德堡大学的他，开低走，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拉贝知这个承诺的份量。

“谢谢。”余华见此，略微意外，伸手接过名片，向拉贝谢。

“你会为了这次偶遇激一生，他用了半个月学会德语，用了大半个月学会微积分，当初那位伯尔尼技术员学会微积分，了四年时间。”维斯满脸微笑，中尽是期待，并未正式回答拉贝的问题。

难，他真的有比肩伯尔尼专利局技术员的天赋？

听到好友维斯这番话，拉贝怔了一下，有些意外，转看了一，只见维斯脸上尽是严肃，他是认真的。

这是一投资，属于人脉的投资。

这怎么可能。

这名中华学生，竟是能赢得维斯的青睐与认可……

余华所求不多，数台度德制机床即可，有了机床，现代工业的基础也就有了，而论机床领域，毫无疑问，德制品牌最佳。

就在余华准备离去之时，忽然，拉贝声叫住余华，待余华停下脚步后，整个人脸上温和而自然的笑意，从衣兜里取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或者来找我，这段时间我住在东城建国门东塘胡同第11号。”

机床的重要，哪怕用脚趾想都能明白，日本人不会让你随意获得这战略级工业设备，国民政府更不会。

拉贝注视着余华离去的背影，看着旁的维斯，打趣：“维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个小家伙最终会达到什么度？”

拉贝给这张名片，其意义便是，他看好余华。

至于要问他为什么如此笃定，那是因为，他的老师叫克思·普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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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谋求德制机床的话，需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余华同学，请稍等。”

名片崭新而简洁，呈白，上面印有一串德语信息——西门南京办事经理，约翰·拉贝，下方是联系电话和地址。

“要获得德制机床的话……”余华默默思索，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维斯掌握的大学推荐资源，即便连为西门的他，也极为心动，但维斯不会随意推荐学生，对于要走推荐之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有着极且近乎苛刻的要求。

国家的希望，一定要刻苦学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老师可以推荐你去海德堡大学和其他大学。”

通过西门，可以接还未正式战争状态的德国工业。

“华，不会让您失望。”余华认真，收好名片。

“你说什么？”拉贝瞬间愣住。

幸运地是，这次邮寄，余华遇到来自于命运赠予的惊喜。

先生维斯见到这个场面，微笑不语，并不涉。

“学生谢师教诲，谨记在心。”余华听闻，心中动，背脊直，双手作揖，致以来自于维斯的期望。

没有经常听到的‘不敢不敢’，没有经常见到的卑躬屈膝，背脊直，面容自信，这名中华学生和往日里那些唯唯诺诺的中华人，完全属于两类人。

这个小家伙的未来，维斯无法看到，但他却看到了因斯坦的影。

命运总是充满惊喜，或者悲哀。

天赋不代表实力，但天赋决定上限。

不同于后世但凡是个人就能印的名片，这个时代，名片是极少数社会英才有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不是你想要对方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