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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
“啊?”优也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很快又不动声色地调整好了表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选拔工作开展得很顺利,学生会只用两日就确定下了人选。面试期间优也一直在询问目黑的意见,但对方好像始终不明就里,给出的回应很随便。最终东条法子还是因为优秀的唱功获得女一号的番位,优也则是男一号。
“说来目黑君还没听过我唱歌?”优也在排演室的三角钢琴前坐下,将双手搭在钢琴上。他简单地弹了两遍#c小调活动手指,突然连着按下两个极强的音符,在稍微舒缓的和弦后是肖邦极具个人特色的节奏和旋律,热情的快板抓住了目黑的耳朵,他忍不住靠在钢琴旁闭上眼睛聆听,手指不自觉地在琴上敲出节奏。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音符也由强转弱,最后休止与漠然中。
他听到优也在韵律地深呼吸,心脏像是在重复刚才的快板健康地跳动着。
“……”目黑凛睁开双眼,回头看向优也,他发现优也也在看着他,便略觉尴尬地张了张嘴,“好像没听到你唱歌……”
“目黑君还记得吗,这首曲子,Polonaise,Op.26:No.1inC-SharpMinor.”优也怀旧似地将手扣在钢琴盖上,轻轻拂去上面几乎看不见的灰,“Chopin.”
优也的英语很流利,完全听不出口音,应该是从小就严格学习过的。
“……”目黑的表情很困惑,他不知道优也为什么要问这个,只能安安静静地凝视着优也在日照中微微发光的面庞。优也的睫毛在沉默中轻轻扑闪,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只是半抬着眼,他似乎意料到了目黑会一直沉默下去,视线微微一瞥又回到了目黑的脸上。
优也的斜视很优雅,不会令人感到丝毫的不尊重,那种发自内心的矜贵气质让目黑脑袋里又蹦出了“王子殿下”这个词,看来、已经回不去了……
“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你不记得很正常。”优也的脸上浮现出略微僵硬的微笑,“那次比赛,我是唯一一个拿下银奖的亚洲人。”
“因为我输了啊,输给你了。”
目黑瞬间想起来了,他一直感觉这首舞曲在哪里听过,当时的确有一个很倔强的小孩……
“‘TheustvonWagner提欧多·奥古斯特·冯·瓦格纳’,你当时还不叫‘目黑凛’。”优也的表情柔和了很多,他从钢琴前站起来,垂着右手若无其事地来了段即兴的和弦,“目黑君当时演奏的是《英雄》呢。”
Polonaise,Op.53:No.6inA-FtMajor.目黑凛当时选的就是这首,也是波兰舞曲。在他弹完这首不久后他的父母就离婚了,从此以后他便没再参加过这类型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