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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被葛大夫的手指轻轻捏一捏就充血起来,连带着阴唇都肉嘟嘟的淫浪不堪,宛如挂在枝头熟透的鲜艳浆果般任人采撷,娇嫩的阴唇四周光洁滑嫩,没有一丝耻毛,倒也是难寻的白虎穴。
葛大夫的手指在阴唇上画着圈儿,两根手指夹住胀大阴蒂,轻轻往外拉扯起来,耳旁瞬间响起了林羽娇嗔的浪叫,“大夫~~~你好坏啊~~~不是要看骚水为什么流这么多嘛?干嘛要去拉扯人家的阴蒂啊啊~~~都被玩肿了~~~哼啊。”
葛大夫感到手下的骚核明显的胀大挺起起来,颤颤巍巍的在手中,葛大夫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反而指腹加大力气,将骚豆豆揉捏按压转圈,整个淫核被揉转成葫芦形状,骚软的阴蒂在手指间来回变换形状,时而被大力揪起成长条状,时而被按压成圆扁扁的片,时而又被按压挤弄进阴唇缝里,狠狠蹂躏亵玩着淫乱的阴蒂。
“我这是在帮你诊断,不检查清楚怎么治病呢,虽然骚水是从你的贱逼里面流出来了,但是万一是骚豆豆的原因呢,我是大夫,肯定不会害你的。”葛大夫如饥似渴的盯着林羽的淫核玩弄着,随口附和着林羽的问题,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早就暴露了他的想法。
“呜啊~~~大夫~~人家的骚豆豆都被检查的快坏了~~~好痛啊啊大夫~~~可以轻一点嘛?逼水又开始流了怎么办啊?大夫~~~你快给人家好好治一治嘛~~~要不然逼水都要流干了。”林羽撒娇般的对着葛大夫说道。
葛大夫虽然年纪颇大,但是人老心不老,尤其是这般的尤物放在自己面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的。
“逼水又流了?让老夫来看看。”葛大夫沾满骚液的指腹顺着阴唇缝挪到骚嫩的肉穴口处,穴口如同滑腻又贪吃的蚌穴嘴一般,断断续续的翕合收缩着,洇湿的骚液顺着穴口处潺潺往外流,腥臊味道浓郁。
葛大夫粗硬的指节插进软烂湿哒哒的女穴逼肉里,在里面不断搅弄起来,“咕叽咕叽”的淫水随着手指的圈弄发出清晰的水声,肉壁上的淫肉被手指搔刮的酸软酥麻,穴肉内紧致温暖潮湿,仿佛是置身于卵巢一般,手指被层层叠叠的淫褶吸裹着,上面被粘腻的淫水沾染上一股骚味。
花穴里面简直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葛大夫不禁在心里慨叹着,逼间的穴肉惯会讨好谄媚男人的鸡巴,也不知这小骚货从哪里习得这一身床上功夫,一个书香门第的公子跟青楼里面人尽可夫的荡妇差不多。
林羽身下的瘙痒在加剧,双眼迷蒙的躺在床榻上,他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轻轻舔弄着唇瓣,无声地引诱着葛大夫,傲人的豪乳挺立在胸前,林羽的双手抚摸上乳肉,将双乳捏成各种形状,把乳尖捧起来,低下头用艳红的舌尖去舔舐着乳头,“啧啧”作响的吸吮着骚奶头,仿佛下一秒就能吸吮出奶水一般,双腿无力的敞开着,腿间潺潺的淫汁浪液喷出一股又一股,晕湿了床榻。
林羽面对着葛大夫的“问诊”,又是情动又是愧疚,自己怎么能够被手指捣弄的高潮迭起呢,好想被大鸡巴肏进来啊,穴肉热情似火,紧紧收缩的媚肉想要流出葛大夫的手指。
蜜穴内温热濡湿,葛大夫的手指动作又异常迅猛,还未等林羽反应过来,骚穴已经被里里外外玩弄了个彻底,里里外外都泛滥着一股被淫玩彻底的气息,他湿漉漉的手指反复快速的绞磨着媚肉,好似玩弄着光滑的面团一样得心应手。
林羽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频繁,雪白的酥胸剧烈起伏着,葛大夫粗粝的手指也逐渐从湿漉漉的淫穴里抽离,手中沾满了粘腻的水痕,指尖处还勾连着几根从逼穴里延伸出的淫丝,嫩红艳糜的穴口汁液横流。
“大夫~~检查好了吗~~~唔唔唔~~~嗯额啊~~~~人家的病因到底是什么啊啊?”林羽的语调还有些不稳,刚才激烈的手指抽插令他心绪不稳,现如今双腿软趴趴,说话都是飘的。
“如今倒是也是检查了个大概了。”葛大夫坐在床边瞧着香汗淋漓的林羽,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双颊白里透红,一股楚楚可怜的模样瞧着葛大夫。
“只是……”葛大夫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