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择不得不承认，哪怕很惊讶，但听见辛宝表白心意的那一瞬间，他的脑里只剩下喜，什么质问、什么德，在那一瞬间通通忘记了。

辛宝并没有说谎，许铭确实是这样哄骗他的。

但李明择很快冷静下来，他决意今天要把一切问清楚。

如果他真的喜辛宝，就得对局面负起责任来，而不是等辛宝主动。

“嗯。”辛宝垂下，“许继不好，可能活不了多久就会去世。我是被家里卖掉的，如果以后许家赶我走，我本没有去，回家也是再被卖一次。如果留在许家，一个冲喜的寡妇，也没什么好日过。”

他艰难地开：“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迫你的？”李明择问。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他在辛宝说暗恋他、并且试图解释他和许铭关系的时候，李明择心里就有了答案，辛宝在许家无依无靠，必然是被势的大哥迫的。

他要起去追，想了想还是没去，他得理理清楚现在的形式。

辛宝在最好的年龄，有盛开的貌和甜的，偏偏上的少年又未褪尽，矛盾又勾人，让人罢不能。

“大哥说、说我只要跟了他，他以后会对我好的。”

“你喜我？”李明择嗤笑，“那你和许铭之间是怎么回事，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许继暂且不提，你一边和许铭上床，一边说喜我？”

“我……我不是……”辛宝嘴嗫嚅着，他没想到李明择连这都知，又恐惧又难堪，羞耻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可辛宝的答案却让他大失所望。

“没有迫，我自愿的。”辛宝看着他的睛已经吓得快哭了，但还是说了实话。

被这样的人喜，可以满足一个成功男人很多方面的望。

“我知自己不，以后真的不会再来打扰老师了。”

辛宝只得对上李明择冷漠不近人情的神。

说音刚落，他就急匆匆地跑走了，跟个小炮仗似的，不知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难堪伤心。

他对辛宝的心思确实不清白，可辛宝是许继的妻，还和许铭纠缠不清，许家和李家渊源不浅，就算辛宝也喜他，这也是个极其复杂的局面。

李明择愣了愣，没想到辛宝动作那么快，他想安抚几句都没来得及。

辛宝一气，自暴自弃般全告诉了他：“所以你发现我和大哥偷情，我确实是自愿的。我喜老师，但如果不是因为误会，我从没想过要说来。所以老师不用觉得困扰，我从来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句‘是不是他你的’还没说，李明择就愣在了当场：“我……我虽然暗恋老师，但从来没有过痴心妄想，今天不小心枕了老师的胳膊，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困了……老师如果觉得我有坏心思，就把我赶走吧。但我……真的只是在心里想想，从未越界。”

李明择：“……”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李明择的脸顿时沉下来：“你自愿的？”

李明择地命令：“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