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快gan而不是疼痛？”

尽guan因自己的一时兴起而也许丧失了今夜就享受到报复的快乐，但西兰共和国曾经的皇帝陛下倒是接受良好。他也靠着空了的水晶棺坐下，过于随意的姿态动作与旁边坐得端正的女王形成鲜明对比。

这大概是因为这位军人chushen的往日皇帝本就是个桀骜不恭的人。

在玉浮gong中的三年修养时光只磨平了这个危险野心家曾经险些吞没整个世界的bobo野心、让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完全失败，但却还没能真正使他对命运服输——无怪西兰共和国国内还有人心怀期望地幻想他们的皇帝陛下重新归来，并带领他的人民重回帝国时代的光荣。

但现在，这位已经完全熄灭了往日疯狂的野心的废弃皇帝早已接受了自己只属于过往时代的事实。他把自己关在过去的时代里，毫不在乎现在或许正因他的长久不归而陷入混luan的新生且不稳定的共和国，只笑着看向站在shen边的法师塔领袖。

然后询问——

“如果要折磨人的话，通常都会选择后者不是吗？”

“………”

被他询问的人微偏tou，遥遥看向天使们用自己羽翼搭建chu来的白se牢笼。那里面正传来细微的yeti搅动、routi碰撞的声音，天使们暴lou在外的羽翼也在颤动，雪白的羽mao随动作而往下不时飘落几gen。这些沾染着nong1厚天国气息的羽mao快把这整个建筑都给填满神圣了。

简直像一场盛大的献祭。

“…你们活的时间还太短。”披斗篷的法师挪开视线：“你们不知dao这个骗子曾经还玩过怎样的hua招。”

他说：“地狱的主宰者曾许下过一个誓言：他预订了这个胆敢愚弄他的人类的灵魂。当这个骗子死去时，他将是唯一能够享用折磨骗子灵魂权利的存在。”

“这是一个警告——能给予这个骗子灵魂以疼痛折磨的只能是他。而任何chu2犯这条禁忌的举动，都将被视为直接冒犯他和地狱。”

最后，他平静地zuo了总结：“天使们会尽量避免与地狱直接开战。而我们…我想，我们应该也都不会有人愿意与整个地狱为敌吧？”

“啊。那当然，我可不认为我能上天国。”金发的往日皇帝笑了笑：“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陛下？”

“………哼。”

坎特雷的血腥女王冷哼一声。“所以，不能施予痛苦以折磨，便只能选择用快gan以施予折磨了吗…无所谓，快gan积累过多也本就是一zhong折磨。”

“不过，这样看来，教廷之所以要隐藏那个杀死这家伙的人shen份，也是因为那位地狱主宰吧。”

“…差不多。他会在杀死这人后主动找上教廷提chu合作，应该也是chu于这样的缘由。看来那骗子没有告诉对方杀死他的后果。”法师塔的领袖嗤笑一声：“是他的风格——只guan利用别人，至于别人会不会因此惹上什么麻烦…他才不在乎。”

“地狱的主宰目前未能发现任何异样。世上不会有比他更清楚那个骗子的灵魂究竟是否抵达地狱的存在。所以，那个骗子一定还未真正死去。”

他低下tou，手指抚摸水晶棺的边缘。

“…这对我们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会后悔自己玩的这个把戏的。”

………

伊维安确实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计划中的考虑不周。

“…我不该让他有机会留下我完整的shenti的……”

圣歌声快要把他的理智腐蚀得一干二净了。他趴在地面，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算结束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这该死的圣歌声都还会长久驻留在他脑子里回dang了。

他抖得厉害，也chuan得厉害，汗水浸shitou发和shen上的衣wu。可恨的天使们没办法用疼痛来折磨他，于是便极近一切地让他gan受到快gan。

不止一个人的guntang手指游离了他shen上的每一chu1，ru首、tui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