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行李箱往预先订好的居所走去时，后的年轻人突然发了笑声。

“先生，圣图街223号到了。”

附在年轻人上的家伙轻笑一声：“我无不在。伊维安。”

“你怎么在这？”他看着那个浑散发着使人不快气息的家伙，用隐匿的法确保附近没人会听到他们对话后才喊对方名字——“死亡。”

伊维安糊回应了一声。

而后223号的住宅被推开房门，材壮的中年妇女走了来，双眸红如鲜血——“是你主动找上了我”——她说。

迎着年轻人惊愕的目光，他笑着说：“去买酒和面包吧。顺便找个好医生看看。”

又一个麻烦找了上来。

伊维安从想到某些不愉快记忆的厌烦情绪中回过神来，对着年轻人温和地笑了笑后接过行李箱，从袋里找枚金灿灿的班科扔到年轻人手里。

“不过，听说女王去了趟中央教廷。国内圣公会的那些教士老爷们快发疯了，因为他们觉得坎特雷国内的教会不该和外面的那些教会接太多。”

“不预料。”伊维安嗤笑一声：“搞得好像他们信的天父和中央教廷的天父不是同一个神似的。那么，女王还有没有什么更让他们生气的事？比如——从中央教廷回来时还带了个人……之类的？”

下一秒，年轻人眨眨，绿睛里惊喜：“先生，谢您的慷慨！”

“我喜这个时代，也喜这个国家、这个城市。它一天死去的人数比过去一个月死得还要多。蒸汽王会源源不断地把那些无功无过、只是无辜的灵魂送我的国度。”

“………”

低沉的、沙哑的，与刚刚和自己谈时的音完全不同。

“我？”

看来没错了，第一个月应该属于阿娜丝塔这个疯女人。

“这我可不清楚。但女王回来后的第二天，她似乎奖赏了一位大臣——这次教廷之旅应该让她心情不错，这事儿很少见。”

年轻人很快停了下来。

烟，只把它收回自己的衣袋里。“如果可以，我更想要一酒…人总是容易贪心不是吗？”

“…………呵。”

“………唔。”

伊维安难得一好心情没有了。他转过，烦躁地看着后正附在年轻人上的某个家伙——这家伙正在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把玩他给的那枚金班科，把人类的睛变成了没有瞳仁的红。

“许久不见，你似乎变得有像个好人了……伊维安。”

“不得不说，这真是好极了。”

“…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