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可那不对！”年轻人立刻抬起了来，绿睛里果然装着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定与固执。“我不能因为别人了错事不用负责，就认定自己的不是错事了！”

发现对方的睛是漂亮且正常的祖母绿——没被死亡上。

蠢货也被他的话激怒了，绿睛里有了怒火。写满温和与正直的脸也变得表情严肃起来，但声音还保持着温和冷静：“…如果您是被我的愚行二次伤害到了的话，我会先离开。但，我希望您明白，我并不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尚正直才这样的。我这样只是因为我不希望用自己的不负责伤害到您。”

他不自觉地把手贴到腹，总觉得那里还堆积着快要涌到咙来的恶心。但，毫无疑问，那只是他昨天被填得太满而留下的错觉。他能觉到自己上很清净。

对方把低得更厉害，声音也越来越低：“…就是……关于昨晚的事……我们……我很抱歉……”

“…见鬼！”

毫无疑问，这又是死亡留下的把戏。鬼知是为了取笑他还是羞辱他，又或者二者兼有。

“………”

“您在开什么玩笑吗？”伊维安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不需要您的歉，至于负责…哈，不要告诉我您一儿也没看来。”

——祂特地让这个最让他讨厌的蠢货留下了被改动了的记忆。

棕发的蠢货把低得更，声音已经如蚊般小。“抱歉……”

“这里是坎特雷，警官。”他冷淡：“没人会为一夜情负责。除了您。”

而这个时候，伊维安也想起了某件醒来后被他给忘了考虑的事。

“那我特么不在乎！”他被那双绿睛里的东西刺激得失去了理智，“谁他妈需要您来当圣人？我自愿、我乐意的！如果我早知您是个圣人，阁下，我就不会多邀请您一个！他们没犯错，您也没犯错！您懂了吗？懂了的话就给我！”

伊维安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伊维安快发疯了。他伸手抓住这个烦人家伙的衣襟：“这里他妈是坎特雷！是兰顿城！先生们会在黑屋里幽会有夫之妇、丈夫和妻们会一起爬其他绅士床的城市！您这个启蒙世纪前的老古董是怎么活到今天来的？！”

“……是您替我的清理？”很好，如果死亡的目的是要羞辱他的话，那么祂已经到了。

“什么？”他耐心地问了一句，尽力忍下了对那张脸的厌恶嫌弃心理。

“您不是唯一一个。”

“——自我贬低并不会让您变得正确！”

……他不觉得死亡会是愿意贴心地替人善后的家伙。

果然，他最厌恶的就是这过于正直温柔的蠢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