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只冷漠平静地注视镜前的骗，在被挑衅嘲讽后一步步来到奄奄一息的骗面前。伸手，不顾针对不洁与污秽的法灼烧躯壳带给灵魂的极大不适与疼痛，掐住了骗的脖。

“给我一帮助如何？堕落。时间还有的是。”

地狱的主宰在听到死亡的话后只怔愣了片刻。

死亡没说话。

对着地狱主宰投过来的目光，他扯了扯嘴角，勉了个笑容来。

很快，祂意识到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已经把法阵驱动得差不多、只差临门一脚的伊维安暂时停下了力的输，忍着周剧烈的痛苦发了饶有兴趣、且格外嚣张的声音。

“真有意思，死亡。我都没想到你会对一个骗的灵魂这么执着。”

附在人类上的死亡不置可否，也丝毫不惧正酝酿疯狂怒火的地狱主宰。

下一刻，一切都静止了。

镜上的法阵正顺着纹路一被亮，在即将彻底完成、发来自天国的神圣光辉之前，地狱主宰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正谋算的事。

正安静躺尸的伊维安：“…………”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你还是先考虑现在的情况吧。”

“不打了？”他偏着脑袋问，很有些失望。

“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消失。”

“这个问题的答案与你无关。”死亡说：“你只需要立刻选择。”

并继续玩命似的在大的痛苦下保持清醒驱动后的法阵。

“初吻？”知死亡上有着什么样的禁忌的地狱主宰立刻转，看向似乎被固定在了一个凡人上的死亡，并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他用的这方法来自毁？”

…………

“当然，我们也可以什么都不。看着他被那法阵彻底消灭。我们单方面毁约，从此失去再遵照契约拿到那个该死的灵魂的可能——确切来说，第二个选择对我们来说是损失最小的。”

“…………”

他笑笑，嚣张至极。“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上……咳…不会那…真是……你初吻吧…？”

“…你染指了我的所有。”祂面沉，圣人的脸已无任何神圣柔的慈悲残余。“你竟企图染指我的所有，死亡。”

“………”

“在那法阵把这个骗彻底销毁前，我们中的一个可以阻止这事的发生救下他。但代价是让他再次从我们手里跑掉，我们也会失去一个控制他的手段。”

“嗤，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包天。”

“哇哦。”

“你来晚了——也来得正好。”

地狱主宰神情冷地盯着祂，“而我没有动手，就会失去履行契约的资格。”

“…当然，”祂说，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其实还是比较喜第三个选项。”

死亡在地狱主宰发觉事情真相的同时近乎讥讽一样地开了：“现在，是时候个选择题了。”

祂看向正在一边背靠镜安静躺尸的伊维安，神情在这时平静得奇，仿佛祂在之前从未有发过一次怒：“我姑且认为你应该不想毁约。”

“但，”死亡笑了笑，神冷漠，“无论你动不动手，我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