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修维德到震惊，在这之前他从没跟翁晨或裘博恩两只虫中的任何一只聊过神标记的事情，在一次次被翁晨婉拒后，他也就不敢再提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起，可他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裘博恩的一句恳求。

“不行！”裘博恩厉声打断了奥修维德的话，那一刻他似乎又变成了录像里的那位意气风发的帝国将军，但瞬间过后，他依旧还是奥修维德前这个瘪枯瘦的老，“不行，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在我死前，你绝对不要打这份念……算、算我求你。”

恺培把船停稳，他转看向奥修维德时，后者也在看着他。翁晨还睡在奥修维德的怀里，呼平稳、睡颜祥和。恺培为他们打开了浮空船的门，又跟在奥修维德后下去，一直陪着他的将军走到了府邸的大门才停下。

“你等下要怎么回去？”

两只虫见面后谁都没有说话，直接奔着二楼的主卧去了。奥修维德把翁晨放到床上，替他脱掉了鞋，裘博恩则把被盖在了雄虫的上，之后他们又悄然退了房间。

秘密。”恺培抬从镜里又看了一奥修维德，“知我和贾维克为什么会把你当朋友吗？因为你太单纯了，奥修维德。你的纯粹一直都是像我们这样贵族的虫们羡慕又妒恨的存在。我一直记得几年前和贾维克跟你聊的那些闲话。

像裘博恩这样骄傲的虫，一生里到底恳求过几次呢？他不敢去想，他才33岁，还不及这只虫年纪的零，他一直把他当偶像、梦想和榜样，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和裘博恩生在同一个时代，那么无论作为战

恺培沉默一下，好能让奥修维德回忆起这到底是他们哪次喝醉酒后的夜，走在主星的某条街上晃悠着回家时说过的废话，一些他和贾维克能记住一辈的废话，“你真的很单纯，将军。我们那时候才知原来你的野心居然只有这么小，你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所在的那个位置和手上握着的权利到底意味着什么。虽然当时听起来觉得好笑、认为你这个想法太傻了，但没有哪个虫会不喜这样的你。

“洛夫托维纳往他的饮料里加了自己的血。”

“我应付得来。”奥修维德立刻说，“参谋已经告诉过我程了，不会现意外的。”

奥修维德转过，郑重其事地对恺培谢：“谢谢你。”

“我想翁晨也是于这个原因才会接受你的，他喜你的单纯，这和我们尊敬你的原因一样，只不过他的情更烈，对你的占有更，或许他正在期待你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模样的将来……所以请您别说刚才的那话，您永远都不该怀疑自己，因为这就是您的魅力所在。”

奥修维德一直跟着裘博恩走他最初来这所宅邸时住过的房间，才被后者询问：“他晚上喝过茶了吗？”

裘博恩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看向站在面前的这个材魁梧的年轻的虫，久久之后开：“您不必为他担心，殿下每年都会现这情况，今年直到4号才开始现神萎靡，和往年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奥修维德看着裘博恩，终于捺不住心里的冲动，“喧哗木和我讲过了，如果他标记我——”

裘博恩坐在椅里，发了一声疲惫的叹息，他想了很久才开：“他今天下午了什么？”

有奇怪，他的长相明明从没变过，我怎么会有这想法。恺培还在原地发愣，但奥修维德已经顾不上他的朋友了，他拾级而上，抱着翁晨推开门时，看到裘博恩正在朝外走。

“坐公共船吧，反正是全天运营，我多钱就是了。”恺培回话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翁晨，突然觉得对方和他印象里的那只雄虫相比好像有些不同了。

奥修维德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细数了一遍，说到翁晨借走了他的光端才被裘博恩打断了：“他一定是用你的权限去看了军队内的资料库。看看你的浏览记录，他有可能会忘记删除。”

“这没什么。”恺培耸着肩，“我们是朋友，这是我该的。”

奥修维德立刻照，遗憾的是那里空空如也，哪怕他申请记录恢复，也只能看到自己三周前的最后浏览是一篇和机甲有关的学术报告，裘博恩阻止了他继续找回数据的举动：“算了吧，被他删掉的痕迹连光脑自己都找不回来。”他说到这里，开始反复在一起的眉，“他很有可能会睡上几十个小时，甚至是几天……应该赶不上明天的开城典礼了。”

“我们当时问你：一开始你为什么要政府的私兵，你说是为了吃饱饭；问你为什么应征伍，你说是为了睡舒服的床；后来又问你为什么打仗打得那么凶，在战场上只是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你说是为了穿更保的衣服；最后问你为什么都到大将位置上了，还在不停地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我们以为终于会听到不同的答案了，结果你却说你想赚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