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修维德立刻清醒了大半，借着用另一只手睛的机会避开了他的尴尬：“我不想知。”

“雄虫的型本来就要比雌虫小很多，他们家的黑虫更是虫族里最小的——12岁以后就没再长过啦，我还以为他最少长到两米呢。”

奥修维德没有注意到，裘博恩正在一变得年轻，他的注意力全在翁晨的上，毕竟雌虫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形态明明有1.93米的雄虫，变回虫后居然跟家里的抱枕差不多大。

修维德忍不住说，“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小？”

凌晨十分，奥修维德看着的帐幕只觉得有些恍惚，他完全是被醒的，觉到半边被重压着的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已经麻了。

裘博恩看到奥修维德的表情后反而笑得很开心，“他在家里一直都这么不设防，你也可以摸摸看，手很不错。”

裘博恩没有求，只是回自己的手后就坐着椅去手工室了，奥修维德站在通向2楼的台阶前，一直看到裘博恩的影在拐角消失，才抱着这只限定版的翁晨去2楼主卧。

奥修维德还没从第1次见雄虫的惊喜中冷静下来，他也从没想过会跟雌虫的积相差这么多，保守估计已经达到了数倍，“真的？”

奥修维德被翁晨的叫声吓得险些脱手，他知那里是这类虫的一个弱，属于化后被遗留下来的漏，在那片甲叶下，一小分原本该属于虫内的组织暴了来。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碰到像翁晨现在这样的昏迷情况，即使用手也能戳虫的内，直接捣毁他的大脑。

“你是在害羞吗？”

裘博恩大笑着坐到椅里，木藤椅立刻载着他往回走，“他已经快3个月没吃什么正经东西了，重当然会下降。至于外型，我只能说他就只有这么大。”

“……你没在睡觉吗？”奥修维德的惊讶多于惊吓，他刚醒，嗓还是哑的，睛涩得只能勉睁开一条隙。

被奥修维德抱在怀里的黑虫还没醒过来，他的依旧在外面，上面正挂着喧哗木的树浆。奥修维德低去了一下，发现是甜的，嘴离开的时候觉到虫的还在无意识地动，于是忍不住笑了声，“可他为什么会在洛夫托维纳上？”

他们还没亲密到那程度，对于这样的翁晨他伸不自己的手。

“已经睡了70多天，怎么可能睡得着。”翁晨看到奥修维德醒后就把他放开了，“你睡觉居然真的说梦话。”

“不。”奥修维德拒绝得相当果断，他不是害怕翁晨醒过来以后问责，只是单纯觉得这不是他能对翁晨来的事。

他们走宅邸时，裘博恩的发已经有大半都恢复成了褐，就连脸上的皱纹也只剩下角的一，这是个好兆，说明翁晨就要醒了，但同时两只虫又都开始担心翁晨的神状况。奥修维德和裘博恩彼此间换过神后，决定暂时还是不再提关于寿命的问题。

“毕竟虫的人形态只是理想化意愿，你如果见过真正的人类，就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他们靠着维持生命，我们依赖的是神。”

他转回，想看看翁晨的状况，却发现雄虫正趴着他边盯着他。

翁晨不知是什么时候变回人形的，奥修维德很确定他上床睡觉的时候怀里抱着的还只是个虫形抱枕，原本以为最早也要等到明天，可现在——护符变来的电钟显示时间刚过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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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从潜意识中来了，现在还没睡醒完全是因为虚弱，不然也不会自己飞来去祸害木。”裘博恩伸手，小心翼翼地戳了下虫的甲片，在他把手指伸那里的隙后，意识模糊的黑虫发了一声鸣叫，“看，他已经知痛了。”

这间屋自从他们从训练营回来后就没再用过，但家AI确实会每天打扫，奥修维德推开门时，看着房间内的陈设只觉得恍如隔世，而现在，他带着翁晨一起走来时，终于觉得它完整了。

“把他丢去主卧吧。”裘博恩先打破的沉默，“你晚上可以抱着他睡了。”

奥修维德被自己呛了一下：“抱、抱着？”

“我麻了。”雌虫快速转移了话题，他歪歪扭扭地靠到后的床，甩着自己麻木的手臂，“为什么不把我叫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醒了，又因为太饿所以跑来找东西吃。树浆对虫来说也是一很不错的，就是太容易被消化了，喝过以后很快又会饿。“

“我还以为他会更大……”奥修维德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他的语言能力已经没法帮他表达此时的心情了，但也幸好裘博恩能够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