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创造了一个新族。”翁晨把胖墩儿在自己肩上，防止它因为太好奇前这棵草为什么会扭来扭去还能说话而掉下去，“蓝背公鹰还没化神力就在它们的母星灭绝了，我能培育这些鸟是因为得到了他们的DNA样本。”

“你觉得它们能自己化完整神力来吗？”

“鸟类和虫不一样，你可以先这样假设。”

“就班地教它就行了，语言、文字、德、法律，唯一的困难可能就只是我们听不懂它说话，但是你能读它的思想。”奥修维德这时才系好上衣的扣，又说了另一建议，“如果你懒得教，也可以换个方法。”

鸟一开始的叫声充满了快，但是没有鸟回应它，鸟群甚至在东张西望，躲避着胖墩儿的目光。后来在胖墩儿的声音变得急切以后，有一两只鸟回过了，睡在鸟巢里的老鸟也睁开了睛，但不久后它们又都若无其事地躲开了胖墩儿的呼唤。最后，胖墩儿的叫声听起来有些可怜了，它呼唤的对象并不是他的同类，而是远远站在一，但始终都在关注着它的翁晨。

他没再带着胖墩儿去别的鸟群饲养，而是找了几株栖息在迷里的有智族让它们试着跟胖墩儿沟通，之后得到的结果让翁晨稍微兴了一：胖墩儿的神力确实发生了变化，有向兽族转化的趋势，但因为只受到了动态神的影响，所以可能会在完全的飞鸟和兽族之间的微妙形式。

“蓝背鸟是双生，如果你愿意帮它，这孩完全可以到自我繁。”萝瑰被胖墩儿盯得难受，脆从地里爬来变成了个五岁大的绿发娃娃，伸手把胖墩儿从翁晨手上要了过来，捧在手心里顺，“说不定它以后能繁衍自己的族，也可能最后回归到兽族当中。”

上了耳，他以为它们之间最少会有一段，但直到最后他等到的也只不过是胖墩儿单方面的鸣叫。

“只是3年而已吗，你的神力甚至能让你知自己是寿数？”

翁晨的思路差就被奥修维德带跑了，在“围”和“族”两个看起来都很重要的话题之间，雄虫挣扎着选择了后者：“我还以为你会担心它的成长问题之类的，毕竟现在来说，胖墩儿差不多可以当两岁大的孩看了。”

“孩你迟早都要养的。”萝瑰看着翁晨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但以后如果胖墩儿让奥修维德的孩们它叫哥哥，你们可能也拦不住。”

“我是说拿我自己的。据说哺期的时候会很难受，还有可能影响日常生活。”奥修维德正在换家居服，他转过时上衣还没扣，两片硕大的肌还暴在空气中，雌虫比划着自己的跟他的雄虫调，“而且围也会增大，上衣可能都要换新的。”

雄虫走过来，把鸟重新抱回到自己的肩膀上，这次他没再考虑衣服会不会被胖墩儿脏的问题，只是用手指轻轻了一下鸟喙：“抱歉，以后不会再带你来了。”

“你拿尖嘴勺喂了它3个月。”翁晨到震惊，“你就这想法吗？”

＊＊＊＊

“意思是它有可能理解我说的话，也可以一些成年人的工作，但是这辈没变成人型，也没法学会说话？”翁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可能了件错事。”

“神共联的情况很复杂，总之我能觉到，只是3年而已。”翁晨歪着，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死亡的神冲击我也过模拟，真实情况应该不会比拟意志计算来的数据更严重了。”

晚上奥修维德回家知消息后，反应几乎跟翁晨一样，先是沉默，但之后又以一非常微妙的角度接受了这个结果：“至少我不用给它喂。”

翁晨看着被萝瑰捧住以后，就老实地让人家梳的胖墩儿，突然陷了一混当中，“我当时养他只是为了好玩儿……”

“你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那么你现在创造来的就是第二个族了。”

翁晨长叹：“当时还真是一语成谶。”

“杀了它。”翁晨终于能从雌虫的上移开自己的目光，明白奥修维德的意思，实际上这是他最先考虑的，“‘不过是一只鸟而已，虫族又不缺那3年的寿命。’——你果然也是这么想的。”

“也可能是件好事。”萝瑰伸的枝丫戳到胖墩儿后，鸟还在作死地用鸟喙去啄，差把萝瑰的毒啄来，“它的同类不接纳它是因为不能理解它，就像我也不能理解真正的萝瑰，你也不能把真正的角虫当同类，因为你是虫族，我是有智族，而它们是虫和植。本质上我们确实是同类，可实际上我们分属不同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