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翁晨弯着腰对奥修维德说话时声音尽可能放缓，他换掉了手上已经破损的胶手，把它们搓后才放在雌虫的背，“这里有觉吗？”

“别再跟我说这话，否则我会忍不住……”雄虫吞下了后面的话只是默默扫开了奥修维德的手，“我们继续。”

后续的手术还算顺利，阿修已经学会如何成熟地躲避血污刺客了，每次都能抓到完的特写镜。

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奥修维德从没想过自己的虫翼会有这么难看的一天，而且还是被自己的雄虫看到的，他真的好难受。

奥修维德照了，只是转过去前，他最后看了自己的那片已经变黑了的虫翼。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雄虫的睛赤红，他离开手术台，在整个屋里摔砸东西，发着自己的愤怒，但是不够，他能清晰知到远在主星的兰迪尔正在看着这里的直播，为雄虫的震怒而到惊恐，但内心却仍然有着一丝因为翁晨对自己毫无办法的窃喜和侥幸心，至于忏悔，他从没考虑过。

“大概10分钟。”奥修维德伸手抓住了翁晨的手术服，“我、我没事，真的。”

“挠挠。”

后传来一声奥修维德焦急的呼唤声，雄虫像是被他的雌虫从癔症里拉来一样，呆立在废墟当中，茫然地看着四周，过了将近1分钟的时间才转回，重新走到手术台前。

小二已经为他架好新的置台和无影灯，站在一旁鸟架上的阿修只是在苦恼刚刚他的镜为什么会现虚化和雪。

兰迪尔·拉赫洛斯毁了一个生学上的奇迹，毁了一只以自己为骄傲的军雌的一生。

翁晨一直以来压抑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回，抬脚踹翻了手术台边的置架和连在一起的无影灯。

翁晨一直冷如寒霜的脸在这一刻突然破冰，他的笑容瞬间让气氛回温，看着奥修维德的睛里全都是笑意，“会啊，一定会很的。”

“不会吧。”雌虫很关心这件事，他不怕疼、不怕累，唯独怕，严重得能让自己心里的担心都表在脸上，“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吗？”

“什么？”

翁晨不敢想象，如果当年的奥修维德是完全依靠自己的恢复的虫翼，那么他有没有可能于更早的时候在军雌的领域登，又或者一只虫完整的3S级军雌，在33岁这个素质越发接近巅峰期的年纪里，还会创造什么样的奇迹，可这一切都没发生，全都被毁在了一个叫兰迪尔·拉赫洛斯的庸医的手里。

在切除中翼的时候，翁晨先破开了奥修维德后背的肌肤，用钩针从里面挑了那块折磨了他雌虫整整12年的金属固定架。几乎在拆除的瞬间，奥修维德的中翼就直接折断脱落了，翁晨甚至还没动手切除。

设备发的大碎响伴随着翁晨一声声“废！！”的痛骂在整个医疗房里久久回着。

翁晨笑得更加意味长，“倒是有个偏方。”

幸好翁晨回应了，也幸好翁晨还知要回应他。

切除另外一边的虫翼时，他的中翼发生了相同的事，奥修维德一直担心翁晨会再次控制不住，直到听见雄虫脱手的声音，他才缓缓回。

“没有，麻药还没过。”

遮挡住视线的虫翼不见了，他的背后视野一片清明，也不再有被压迫。

雌虫还是很担心，他从没见到翁晨这样疯过，雄虫本没在演戏，那是彻底的疯狂。因为知在录像，他一开始只是在喊“殿下”，翁晨没有应，后来他喊了“雄主”，却把翁晨刺激得更疯了，在他叫翁晨名字时，奥修维德甚至已经好了如果翁晨还不理他，他就主动过去拉虫的准备。

“那就不会让你疼了。”翁晨拿着扁勺把药膏涂在雌虫背的伤上，“敷上以后很快就会结痂，之后就等着慢慢恢复就行了。”

兰迪尔·拉赫洛斯必须要为他的无知和自大付代价，简单地化成一撮齑粉对这只愿意活在梦里的虫已经是奢望了，他翁晨要他生不如死！

“后面有到疼的地方吗？”

翁晨骨里的慕让他接受不了这些，哪怕只是稍一想就会忍不住发抖，想要撕碎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阿修盘旋在半空俯视着他，最后落在鸟架之上，而他的雄主刚刚脱掉上的手术服，端了一碗粘稠的膏过来，“先别动，我得帮你上药。”

奥修维德摇，“药效还在。”

奥修维德愣了下，才意识到翁晨在逗他，于是也跟

“好。”

们先把剩下的几片切完。转过去，好好趴着。”

当年的手术完全就是一场手法拙劣的木匠拼接活，本不能称得上是一次军雌级别的级治疗。

奥修维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会吗？重新长来的时候，是不是……”

“翁晨！”

“刚刚从我离开到现在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