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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胡闹过一次后,相互拥吻着上了楼。从客厅到卧室门口的路上,零散着翁晨身上所有的布料,和奥修维德仅剩的两只袜子。
他们地毯、衣柜、床边、浴室……整个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做爱,最后当两只虫子都筋疲力尽后,无疑身上全都是半干未干的精斑。
翁晨看着浴室里的半身镜,有点自我怀疑地问奥修维德:“你说我会不会在你痊愈前先精尽虫亡?”
后背贴着防水膜冲澡冲到一半的雌虫从淋浴间探出脑袋,抹了把脸上的水,奇怪地问他的雄主:“我们做得很多吗?”
“你有数过咱们从来到现在做的次数吗?”翁晨表情凝重地问了个答案很有可能把他自己吓到的问题,“我过去67年里加起来的次数都没有上周多。”
奥修维德却不以为意:“我甚至没在性教育课上高潮过,不还是被你捅两下就会射?”
雌虫说完他疑似放浪形骸的证据的话以后,又钻回到了浴室继续冲澡,“你的虫族生理知识怎么样,殿下?”
“一般。”翁晨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实话:“非常差。”
“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你之前是个性冷淡。”
回应他的是奥修维德一串不可置信的大笑声,“你认真的吗?你肏我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台炮机。”
“30秒前你也说过你从没被炮机肏到高潮过。”翁晨抽走自己的毛巾,沾过水后拧干,拿着它拉开了淋浴间的拉门,“把水关了吧,我先帮你擦后面。”
奥修维德听话地关掉了花洒,背对着翁晨站好,“你不会有事的,实际上按照你现在的年纪来算,我们做得其实算少的了。”
翁晨感到不可置信:“会吗?”
“1只雄虫最少有4只雌虫可不仅仅是因为精神力……所以事实就是:如果你真的那么有兴致的话,光是我一只虫子,未必能熬过你。”奥修维德感觉到自己后背正在被翁晨用毛巾反复擦拭,“总有雄虫抱怨说雌虫的性欲强,是因为往往会有多只雌虫陪他们消耗,很少会有一对一的情况出现——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几天下来你有觉得吃不消吗?
“发情期中的雌虫倒是会更热情一点,但我没经历过,所以也都是道听途说……一对虫子在发情期能连着做20个小时,休息以后还可以继续,一直到发情期结束。”
奥修维德感觉到翁晨帮他擦背的手抖了一下,明显是被他说的例子吓到了,这让雌虫想到了翁晨第一次听他讲恺培形象时候的场景,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我发现一件事,殿下,但这或许是在揭你的短。”
“说吧,我知道你快要憋不住了。”翁晨叹了口气,“小心我直接替你说出来。”
“你好像对两性这方面的了解……非常稀少。”奥修维德回头偷看,很精准地捕捉到了翁晨那个翻上天的白眼,“我一直以为,就算是这方面的知识你也会很了解。”
翁晨露出了个假笑,说:“那我可要让你失望了。20岁以前,我都是个以为亲嘴就会怀孕的傻子,20岁之后只是学了基础的生理常识。”
“可你不是看过翁家很多虫子的记忆吗?”
“我能事先过滤掉我不想看的内容,比如那些情情爱爱和会让我恶心的性。”翁晨收起毛巾,拍了拍奥修维德让雌虫出去,“从传道受业的角度来说,你相当于我的性启蒙老师。”
奥修维德被关到淋浴间外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熟练得就像是个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