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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轻缓诱哄着,左手用力,纯银的戒指贴着池锐的大腿,企图让已经戴上自己体温的戒指来唤醒池锐已经和他订婚的回忆。
随着身后的手指愈加放肆的动作,毫无顾忌地在穴内转动,他惊呼出声,“老公!”
叶凌愉悦地笑出声,胸腔震动非常满意池锐这么快地反应。他调转身位将池锐仰倒在铺了浴袍的那块地板上,迅速地抽出塞在他穴内的手指,放出早已经胀起至最佳状态的肉柱,轻咬着套的包装袋一把撕开,熟练地套上,随后用手指上的润滑油草草涂满整根肉柱,带着长枪破云的恢弘气势一贯到底。
“啊......咳......呵呃......”池锐攥紧了身下的布料,他哀嚎出声,两条均匀的长腿被抓着脚腕固定在叶凌身体两侧,“哥哥......哥呃。”
池锐被他猛力的撞击强行收了声,臀肉碰撞的声音回荡在这只有两人的空旷屋子内,只听叶凌冷声,仿佛是命令一般,“今晚只能叫老公。”他扯出浴袍的腰带在池锐还没有发泄过的肉柱上交叉绕了一圈,稍微使劲一扯引得池锐痛呼一声当做他刚刚的惩罚。
“明白吗?”他得了身份颇有小人得志的快感,今晚过后,他要池锐只能叫他这个称呼。
穴内有技巧的冲撞、碾压、挺动让池锐渐渐迷失,微张的唇瓣处露出洁白的齿贝,微微挺起的上身覆着薄薄的一层汗水,因为运动染上淡粉色,浑身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冒着欢愉的气息。
身前猛然的疼痛让他咬紧了唇瓣,柔软的布料并没有被取下,滑落在他两侧腿根,像是警告,如果他再喊错,这跟“戒鞭”会随时勒紧。
只是在他刚刚喊错之后叶凌的冲撞便没了那么多技巧,犹如他们初时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他开口便是被撞得破碎得不成调的音节,这是叶凌不高兴他喊话时贯会做的事情,但要是池锐跟他说不喜欢他这样叶凌自然不会那么嚣张,现在之所以这么熟练也全是他自己惯出来的。池锐后穴绞得越发紧,像是在回应他。
感受到肉柱被裹得更紧,叶凌心中欢喜,只是面上还是那副得寸进尺的样子,狠厉的眉眼微沉道:“说话,你含得再紧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你是饿了要吃还是答应了?”
“老...公......老公......”池锐像是终于顺上气一般断断续续喊着,“老公轻点......肏......”
最后那个字在碰撞中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音调,叶凌速度不减,只是回回重重朝池锐敏感点撞去。
细软的穴肉不断收缩,抽插间引得叶凌下腹的火更加旺盛,他将池锐敞开的两条腿挂在自己臂弯出,上半身压下撑在他身体两侧,那两条腿就这么叠上了他平坦汗湿的腰腹。
池锐还想开口,叶凌就已经先他一步同他接吻,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齿贝,仗着他此刻说不出半个字,叶凌下身抽插到池锐后穴发红也不肯松开半分。
后穴周围的臀肉早已被撞红,像是不听话被打了屁股的孩子,他在毫不松懈的攻势下射了出来,眼眶中蓄着的泪水在拿一刻一同滑落。
即使是这样,叶凌也没有松开这会儿只会喘息连回应都做不到的池锐,他效率丝毫不减地挺动腰身,五分钟后才抽出射精后渐渐放松下来的肉柱。
每一次欢爱后的安抚是叶凌认为作为伴侣最基本的义务,即使是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