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完这句话后，意义颇为不明的看了时清一，时清被看的心虚，别过脸去全当自己不知。

“我翘课来的，把你送回去我就回学校，晚上来接你。”

所以其实在那么几年里，他对时清的思念，远远大于别的一切。

“嗯，小茜也很喜烟吗？”付舟山蹲下问她。

这事发生在早以前了，如果不是这会儿被提起来，时清都已经把它丢记忆角落了。

这是在以前，时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要发现这些，对付舟山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很早就察觉到端倪，从第一次发现那个打了补丁的玩偶开始。

付舟山偶尔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恋痛，否则为什么这么一段只会给彼此带来痛苦的情，还让他持了那么多年。

时清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问：“哪里？”

付舟山是在第二天才联系到时清的，准确来说，是他翻遍了时清家周围的所有地方，才在第二天清晨，等到了时清疲惫的影。

时茜用力：“嗯！烟很好看。”

付舟山抱着他不知所措，最后还是从他上摸到了钥匙，先把人送回去休息了。

但，他转看向付舟山，这样的瞬间也很不错，让他的神经没再那么绷了。

时清举着手机，摄像对着时茜，他和付舟山一人了半张脸，时清让他们俩都看镜，然后比了个v，付舟山虚虚靠在他的肩膀上，时茜还在和棉糖斗争，三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习惯是一很可怕的，起码对时清来说是这样，只要付舟山在他边，都让他觉得安心。

他已经很习惯和付舟山每周一次的实践，也习惯付舟山大概几天就会来找他一次，和他温习功课或者就是单纯和他待在一起。

因此他们吵了很多很多次，在他们分别之后，他们每一次的相见都是不而散。

“我们要去看烟了吗？”时茜抱着那个和她差不多的小熊玩偶，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的两位哥哥。

快三了，假比以前难请，他在请假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付舟山。

“耳朵都冻红了。”

打的棉糖，看她被棉糖糊了一脸，笑着招呼付舟山过来一起拍照。

时清还记得那一年冬天尤其冷，他刚刚从学校请了假来，外面就下雪了。

时清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收起来，给时茜净脸：“烟是不是上就要放了？”

“学校，听说三有人保送了，今天放烟庆祝，”

其实在西南地区，下雪是很少见的，尤其是他们这里，时清冷的发愣，站在公车站前看着雪落下。

时清来不及和他解释，在见到他的第一，就了过去。

付舟山还是一如既往的贴，时清没拒绝他，说自己晚上会过来的。

付舟山牵着她的手：“那我们一起去看烟好不好？”

走在回家路上，时清后知后觉，或许他也是眷恋这时候的，和付舟山这样待在一起，也让他觉得有很平淡的幸福。

只是他以前对时清还不像现在那么上心，很多事情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可当他看见时清在梦里念他的名字时，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心。

“晚上要不要来看烟？”付舟山突然问他。

往后追忆的话，时清想，这会儿应该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了，他和付舟山也有亲密到情意的瞬间。

付舟山摇，和他并肩站在车站前，时清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不是去付舟山家，还是他家，都不用坐公车的。

“看你脸不好看。”付舟山说着，把自己的围巾解开，给时清围上：“别冒了。”

也就是后来，付舟山才知，那会儿是时清刚知他妈生了重病，而他的妹妹在继父家里差被暴。

时清猝不及防的被人捂住了耳朵，很和，他转过去看，是付舟山。

付舟山笑了笑：“回你家吗？”

他和付舟山曾经在那一年的冬天约定去看烟，在他们十七岁的时候。

他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也来了。”

他在时清家门站了半个小时，无论他怎么给时清打电话，时清的手机都显示关机。

时清瞥了他一：“你不冷吗？”

但那天晚上，付舟山并没有找着他人。

他妈联系时清很不容易，时清甚至没能见上她一面，这也导致了时清是在她几近临终的时候才知这一切，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带着他那个妹妹好好活着。

付舟山知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晚了，晚到他本没有能什么的机会。

醒来之后，时清什么话都没有跟他说，沉默的坐在床边，任凭付舟山怎么问，他也不说话。

“好，那我们晚上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