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惶急地上前想抓住华殷殷的衣袖，不知自己怎么几句话间就突然被宣判了死期。

挑衅。

秦牧远当下并未觉察什么，然而后来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并非对情一窍不通的榆木，细想来徐如岚对他确实过于亲密了些。先前从未想过这方面，只因徐如岚慕华殷殷是他亲所见，他们二人此等关系能成为朋友已是难得一见。要说徐如岚突然放弃华殷殷而喜上他，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你也知我和殷...华公的关系，我还是不过去为好。”秦牧远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低错开徐如岚的视线。

果然还是太难了。他想，先前他无数次告诫自己最后这段时间只要能见着华殷殷就好，不要再凑上去让对方徒增厌恶，这样华殷殷说不定还能记着些他的好。然而真正见到华殷殷之后秦牧远才发现，仅仅只是克制住自己想靠近对方的望便是一件难事。

毕竟...现在如何开心快乐，在不久之后，终归是给对方徒增伤罢了。

“够了！”华殷殷中怒火已宛如实质，冷声将连衣的话打断：“今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华殷殷猛然咬了牙关，那分明是—

却不知，秦牧远浑冰冷，一旦靠的太近便很容易被人察觉，所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罢了。

“秦兄在想什么？”

他虽然与秦牧远年岁相当，但自幼在大门派里生活，论武林见闻自然要比秦牧远丰富许多。秦牧远起初只是随意应和，后来也不禁听得有些迷。

他们离开时华殷殷似有所觉，远远投来一瞥，然而徐如岚与秦牧远并肩而行，他只将将和徐如岚对上一。

旁徐如岚笑着开：“华公确实厉害...秦兄为何不过去祝贺？”

但不论是他自作多情还是...还是徐如岚却有此意，他都不可能给对方想要的回应。

当时徐如岚仍旧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临走前却突然抛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语气满失落。

徐如岚前边铺垫了半天，其实只为说这最后一段话，他笑意，似是料定秦牧远不忍心拒绝，而结果也如他所想。

直到华殷殷被人群遮挡到只看得见一月白的衣角，秦牧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真的...那么喜他？”

“师兄你这是...？”连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一脸温和的徐如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抓住一切机会贬低情敌：“我看徐如岚真是脑坏了，非跑去和那姓秦的呆在一起，也不知是不是被下了什么...”

“师兄？师兄？！”

他认清这后有意疏远，然而徐如岚这几日的行为却愈发不加掩饰，于是当下情形着实有些尴尬。

见秦牧远一副躲闪的样，徐如岚也不急于一时，三言两语揭过方才的话题，转而与秦牧远聊起各大门派的事。

许多武林人士早已注意了过来，其中更是有不少在场的三才门中人，连衣却顾不上什么脸面，开还想挽留，但华殷殷功力厚，只用少许内力便震开他的手，拂袖而去。

却见徐如岚嘴角笑，眉弯弯，仍是君端方之态，但眸中闪烁的却是华殷殷以往从未在对方上见过的却十分熟悉的光芒。

“哦...哦。”连衣讪讪地闭了嘴，神委屈，看得华殷殷更加烦躁：“往后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既说了这么多，我正好想起还未请秦兄去过本门客，远山派距此地不过数十里，不知秦兄可否赏脸。”

那晚华殷殷走后，他十分难过，也无甚心情再逛下去，便就地和徐如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