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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七爷说。
苏墨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甚至没忍住抬tou看了七爷一yan,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逾矩,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他就看见几个跪在边上的侍nu也正在偷偷摸摸地往他这边看,同样满脸震惊,又带着一丝好奇。
毕竟苏墨在这里已经服侍了十多年了,而在这之前,七爷从来没有表lou过对他有任何兴趣。
其实本shen苏墨也不是往这个方向培养的,他把自己卖给顾家的时候就已经十几岁了,早就过了适合调教的年纪,他本shen也无意于此。把自己卖进顾家只是为了还债,他并不想把一辈子都搭进去——若是幸运,几十年之后,说不定还能恢复自由shen。
再说了,顾家这zhong大世家,能够爬床的侍nu基本都是笙笙那样的,家生子,shen份可靠,从小调教,容貌jing1致,shenjiaotiruan…不guan哪一条都和他沾不上边。
谁知dao大半年前,七爷某一天从外面回来,突然就用一zhong审视的yan光看他,还问他有没有学过伺候人。
学…是肯定学过的,毕竟不guan是哪zhong渠dao进来的家nu,都得在训nu所走一遭。但是对于这门“课程”,苏墨基本是敷衍过去的,毕竟连教习都觉得他没有可能爬上主人的床。
顾七对训nu所的事情不太清楚,也不gan兴趣,看他呆愣在原地没有回话,就默认他没有学过。他心情正好,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吩咐他chou时间去学一下。
苏墨…苏墨当时gan觉天都要塌了。
他是真的对此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是卖shen为nu,但是其实多年下来,除了规矩大一点,他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他甚至觉得在顾家当家nu的日子不难熬。xing格使然,他极少犯错,范围内的差事都能妥帖完成,不在范围内的事情从不cha手…天可怜见,他只想平安退休。
而一旦侍寝,他就不可能离开顾家了。
幸好七爷看上去似乎只是临时起意,后来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他才慢慢放下心来。
顾七看他没有反应,手上用了些力dao,让两人更靠近了些,“嗯?”
苏墨颤了一下,觉得hou咙干涩发疼,有些不知所措。
他能够gan觉到腰上的手在轻缓移动,带着一点点se情的意味,这zhongchu2gan太过明显,让人难以忽略。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火热热的,还有一点点yang……他不由自主地绷jin了shenti。
苏墨的jin张似乎取悦了顾七,后者终于放开了摆在他腰上的手。他把手重新搭在香炉上,一边回味着刚才手掌下温热jin实的chu2gan,略略往后退了一点,上下打量着yan前的人。
苏墨并不是存在gan很qiang的人,何况他作为主宅的总guan,每天有太多琐碎的事情要chu1理,其实在主子面前chu现机会并不多。然而一旦仔细回忆,就会咂摸chu一点与众不同。
印象里似乎很少看到他像别的nu仆那样,动不动就跪,回话也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苏墨即使是在他边上,在能站的时候也是尽量站着,虽然他会垂下视线,礼数上并没有什么可以挑错的地方,但是莫名地……总让人gan觉有一zhong……
风骨。
顾七gan觉有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怎么会突然想到这zhong只在文学作品里chu现的词?
而且……
他有点恶劣地想到。
这zhongting直的腰背……真的好适合折断……
他yan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微微歪过tou,用一zhong状若天真的神态说:“脱。”
事不过三,苏墨知dao今天这件事情必然是躲不过去了,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又忍不住抿jinchun,上下牙齿死死咬合着,在七爷面前跪了下去。
不知dao是七爷的注视太过炙热,还是周围侍nu们时不时飘过来的视线更让人觉得羞耻,他难堪地闭上yan,伸手把衬衫下摆从ku腰里拽chu来,然后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
他的动作不快,有时候会在某一颗纽扣上顿住,然后下定决心一般继续解开,直至最后一颗。
在整个过程中,他都带着一zhong微妙的颤抖,pei上他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zhong献祭一般的meigan。
简直是cui着人去破坏掉他。
顾七简直有些懊恼了,他怎么以前都没有觉得,自家这个guan家,那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