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掀开对方衣服的边缘,平坦有些凹陷的的小腹裸露出来,他指着那道伤疤“你,他,妈的,肾,肾都少了一个,还抽,你他妈的。”气愤让闻武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含着一口流食的伍阳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同样的方式质问了一句一直想问出口的话:“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你管我?”他难得有一点笑容,是一种挑衅的笑。
没有血缘关系,没有证明收养关系的证明,闻武对这个问题显然一愣,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愤怒,人对于掌控不了的事物才会产生愤怒,他像一条恶犬被激怒了猛地站起来:“是,是,你是我,是我小爹!”
“没人会对小爹勃起”伍阳轻啐了对方一口“呸,恶心,畜生。”话才是最狠的刀子,他压根不想证明刚才的行为意味什么,只是单纯的让对方不痛快便够了。他再也不用压抑什么情绪,对此时而言自己是死人。
闻武红了眼,拳头攥紧了又松,松开了又攥,顾得眼前对方的身体没有动手,这张嘴现在说的每句话都精准的往他心口捅上一刀。他解释的话语匮乏,因为确实想不出,搞不懂他们现在的情况,裤子里的东西才半软。
勃起是因为性欲还是本能,让闻武也不解。朦胧,追寻不到的感觉令闻武焦虑,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话“你,你狠。”手机的铃声恰好时离开的借口,闻武再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与现在这个伍阳产生暴力。
门锁再度锁上,那声音快成为了伍阳的梦魇,躺在这不知道年月的地方枯燥极了,独处的时候又会反复想起曾经的过往,对于闻武的回忆每一个画面都在嘲笑他是个傻逼。
心酸,恨,又忍不住去回想,回想到曾经的结点作出不同的选择会不会现在也不同,如果没有选择成为卧底,现在的人生应该会美满吗?他抬手将胳膊压在了眼睛上遮挡,眼里流出来的是咸涩的眼泪,他与闻武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声音终于有了些许的哽咽:“他妈的畜生…。”
闻武走出地下室才接通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声音却不陌生“赵武是吗?”
手机贴在了耳朵上这声音昨晚还听过,他轻声回应着“嗯。”只听那头继续说着“我真重新认识你了,你居然认识那位,与你合作的事情我同意了。”
手机中的那位就是闻武通过电话的那位,叫闻武表侄子那位,闻武现在的情绪不高,说话是一种疲倦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我还需,需要那位郑小姐。”
这引起了对面警觉,声音拔高带有疑问“哦?”
“被绑架,那位,让她来找我。”闻武解释到。
这位妹妹只是养女,郑耀便同意了,所以亲妹妹永远是那颗掌上明珠,人与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闻武说了独栋的地址,这事情快成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