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地去看待对方时，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凶悍，那对琥珀的瞳孔明明净的没有一瑕疵，引人的程度远远超过手工开凿打磨来的级宝石。

贺襄摇了摇，“问题是，我习惯了事先考虑这些，我从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跟我一样的异类，虽然这样免去了很多麻烦，但是陆随，我还没有好去拥有一位伴侣的准备。”

而且鼻梁直，线条畅地下来连上浅的嘴，接着的下颌弧度像极了人工雕刻来的作品。

实际上他清醒的很，他的喜那样的接，哪怕对方是一个他不太了解的人，他也情愿为了那张漂亮的面孔买单。

醒来下腹，汹涌的望立起来间一团。

血鬼原本就是夜晚神旺盛的生，经过这么一遭，他直接睡不着了。

他反陆随的接近是真的，畏惧他的手段也是真的，甚至还有一些被对方那张极其漂亮的面孔所征服的动容。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起床去浴室淋了半个多钟，才摒弃杂念，把心里那后悔的情绪给甩。

就算他知自己才是理亏的那方，也没办法心服服地承认错误，心里只把这当作是一个疏忽大意的失误。

“因为我可以永生，他们不能，真的要在一起生活的话，我随时都有暴真实面目的风险，万一他们接受不了呢。”

贺襄很想把那晚所谓“脖”背后极其血腥的事实全盘托，可是等他洗完这个心不在焉的澡门看到对方那双漂亮的睛时，又什么都说不了。

贺襄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平淡，在说这些拒绝的话之前，他原本都好挨打的准备了。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低着不敢看人的缘故，陆随忽然把手放在了他的发，轻轻地了一下，“没关系。”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在贺襄还没准备好迎接一段情的时候，从天而降的桃正好砸在了他的上，并且其中还掺杂了很多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误会。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在我这里你完全不必考虑这些。”

“那是因为你在这群人中同样也是异类，所以你能够很快地接受。”贺襄毫不避讳说。

于是不甘的心情让他记恨上了教训本，以及陆随。

门那通缠吻压下来的时候，贺襄无法称谎说自己是完全没有意识。

挪开目光，他声，“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独自生活了几百年，这期间也有遇到过让我为之心动的人，可惜因为我的份，很多次都只能以失败作为结尾。”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客厅空空，昏沉的光线里，从窗外穿来的风都显萧瑟。

在陆家阁楼上的那夜，他贸然上前试探，吃了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个教训。

贺襄又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

“可我已经见过了。”

“至于…求偶的那个行为，我很抱歉。”

隔了半天才有回应，“好，我知了。”

他已经有太久的时间遵循着这样的规律生活，并且已经习惯在一个地方生活几十年后丝毫不拖泥带地离去。

“我不明白。”陆随认真。

情已经不是一项必需品。

贺襄已经太多年没有会过这良心备受谴责的觉，尤其是在看着陆随独自离开这间拥挤的租房后。

没有人会厌恶丽的事。

好吧，不光是寻常的人类，就连血鬼面对貌也抵抗不能。

在此之前，他从未正视过发生在他和陆随上的事情。

看刚才对方认真考虑的样，似乎也是真的在等待他的答复。

等旧的人老去死亡，给过去的人送终似乎就成了他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留下的痕迹。

情。

凌晨浑浑噩噩地闭上了，梦里梦外都闪过陆随那张放大的帅脸和他漉漉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