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说完，宴青也不去看祁景烨的表情，他举起手机狠狠地朝地上一砸，一下没砸碎，就继续捡起来，一下接一下地摔砸。那不不顾的乖戾模样，似乎是想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全发在这上面。

笑一笑，没关系，无所谓，别在意。

宴青了额上的薄汗，睨了一被他摔砸得稀烂的手机，甜甜一笑：“嗯！够了。”

烟气缭绕包围中，他表情鸷地说：

宴青还没蠢到自不量力地想跟祁景烨打一架，他的目标从开始就是利用自己的“老本行”取走手机。

宴青记不清之后自己是怎么摇摇晃晃地穿上的了，也记不清祁景烨一声令下，那几个黑衣人是怎么给他架走，又鲁地推层房的了。

祁景烨眉一蹙，瞧见男人把手举起来，还得意地晃了晃，他下意识地往自己前里兜一摸，果不其然哪还有什么手机。

嗯，好的……

宴青把脚上的鞋甩得左一只，右一只，又把上昂贵却又束缚得像是枷锁的西装三两下褪去，然后随意地往地上一扔。他了刺疼的腹，笑地往大床上一倒。

下一刻，他就被祁景烨掐着脖提起来，一个用力撞在了墙上。

想到此，他怒极反笑，森然地说：“砸够了吗。”

“祁景烨，祁二少爷，你拍我照什么，想拿去大肆宣扬吗？这报复手段也太下三滥了。是，我的小命是在你手里，所以你作践我，我也受着了，但总得给人留清白吧！”

看着男人地跪在地上，手抚着淤青的脖颈，得上气不接下气。祁景烨冷笑一声，他转走回桌边，重新燃了那雪茄。

“咳，呃……”

“是不是我让你日过得太舒坦了，你该趁着我还对你这畸形的兴趣，好好表现才对。教我事，谁给你的胆！”

“哈，你他妈不过是一个玩，跟老谈清白？”

宽敞的房里，那两扇幕布似的落地窗帘，白天也依旧是拉合着的，满室致奢华，氛围却昏暗又压抑。

毕竟，他也只能发在这上面了。

宴青的面涨得一会紫一会红，祁景烨在快把人掐昏过去时，才忽地松开了手。

“既然你拎不清自己的境，还要维护你那少得可怜的自尊，那我们就来看看它还能维持多久。至于作践你，你会求着我作践你的。”

他这二十七年的人生只能用像坨屎来形容，苍蝇绕着他飞，日过得糟糕透。不过他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没什么好委屈难过的，像屎也好，不光能臭到自己，还能恶心别人。

先不说他只是觉得刚刚那副画面好玩好看就顺手拍了下来，本没想过把照片分享给别人看。就算他想，又能如何？

祁景烨面沉，他倚靠在桌边，扶额眯眸。

看向祁景烨，蓦地嘿嘿笑了起来。

他经历过缺氧的大脑乎乎，只想着：真好，人怼了，气撒了，照片销毁了，狗命也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