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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一颗黑色的颅顶和那张过分优越挺直的鼻子。
闻也烦躁地轻啧了一声,冷眼扫过一双双八卦的眼睛,“看什么?”
“唰!”
他声音不大,但被扫到的人都齐齐转过头去。
闻也走回自己的座位,随手将手里的餐盒扔进桌子里,表情有些未平的愠怒。
前桌的男生转过头,手肘抵在他的桌子上撑着下巴,好奇地问:“惹班长生气了?”
他不问前因后果的问题让闻也很不满,对里头笃定的语气更是不忿,不悦地说:“是他惹我。”
闻言,明晔尚相当意外。以季长临对闻也护犊子的劲头,他想不出原因,但也知道闻也不屑撒谎。脑中闪过他生日那天晚上,季长临可以说是失魂落魄的脸色。
明晔尚狐疑地问:“我生日那天晚上,你不会是突然醒来耍酒疯,吐了他一身,然后两人打起来了吧?”
闻也没说是不是,只是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喝的不省人事,喊也喊不醒,还是班长抱你上楼休息的。”明晔尚面上带着佩服,伸手比划了两下,“你个子这么高,还不轻,他居然能一口气把你抱到楼上。我当时想帮忙,班长不许。”
“心惊担颤跟了一路,就怕不小心把你摔了。结果人家一脸从容,脸不红气不喘的,平常肯定没少练。”
“我看没啥事,就回去帮我爸妈收拾了。没过多久,班长也下来了。”
“不过,他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当时还以为是喝多了,现在想想,不会是你醒来折腾人家了吧?”
闻也越听越心梗,也不想问明晔尚口中的抱是哪种抱。如果不是知道季长临对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也不会这么别扭。回想起来,舌头仍然隐约留有被季长临用力吮吸出的酥麻感,让他更加难受了。
思绪又飘回那个晚上,闻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撞入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俊脸。季长临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生动,连带皱着的眉头也染上了几分沉溺。他一向矜贵自持,不太喜欢笑,平常时候总是挂着漠然的模样。
喝多了的闻也反应迟钝,一时间愣愣地看着如此反差的季长临。直到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才惊觉两人姿势不对。
闻也下意识张开嘴,却反遭对方长舌蜿蜒而入,勾住他无措的舌尖卷进嘴里,不断吮吸,就像行走在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捕捉最后那点津液开始疯狂掠夺。
闻也受不住季长临这等粗暴的吻法,不止舌根发疼,呼吸也困难,没忍住发出痛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