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在掌心下搓颜愈加重，苞吐萼般轻轻绽开，如枝叶上的珠一样源源不绝，不一会儿便光潋滟地打了玉。

白惇的被得微微充血，渐渐有了不同于往日的快，嘴再度被吻住，衔不住地了下来，香红似樱桃，下面的小豆也红得如同豆蔻。

“怎么了，疼你了？”萧朗星故意问。

他的从未验过如此烈的快，小收缩着夹住萧朗星的手指，念念不舍。

“嗯、嗯……”

赵舒珩长叹一气，萎靡不振。

白惇没想到那颗小豆只是轻轻摸一摸便会有反应，又羞又恼地将脸埋萧朗星的怀里。

“我记得库房里有一价值不菲的鼻烟壶，去送给白惇，他时常咳嗽不止，想必是有用的。对了，宣了太医没有，他不好，别受伤了。”顿了片刻，又说：“还是不用了，你把药拿给冬昀，叫他好生伺候侧君。”

客气地好像萧朗星给他斟了一杯茶。

第二日，赵舒珩醒来时疼裂，随侍容飞在旁伺候，将昨晚发生的事复述了一次。

他从迷离中清醒，想起夏侯檀说过的那些话，想起醉酒后白惇看自己的神，一阵无力涌上心，我到底在什么？

“后来呢？”

白惇红着脸不敢看他。

“不关你事。”

白惇很难受，停下的手指让他想要更多：“你……请郎君快些。”

药膏早已化开，萧朗星却继续不疾不徐地用手指着，另一只手抱着白惇开始吻他，竭尽全力讨好白惇。

他恼羞成怒地推开萧朗星，一边气一边：“郎君的药上完了、还不走？”

容飞放下

萧朗星看着他的模样心满意足，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一边将床边的薄被扯下来盖在白惇上，：“明日再来看你。”

他在赵舒珩边伺候多年，自然知赵舒珩对白惇那是捧在手心怕化了一样着，呵护备至。赵舒珩如此失态，想必是为伤了白惇一事愧疚不已。

赵舒珩啊赵舒珩，庄生梦蝶，醉生梦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纸醉金迷里醒过来？

随侍容飞吓了一，赶跪下劝：“啊哟主！您有什么不兴，只责罚才们，可千万别拿自己撒气啊！”

萧朗星将刚刚玩过白惇的手指竖起，伸了一。

容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又斟茶劝：“依才看，主也不必太忧心了，侧君伺候您，本就是本分。”

“后来您让才们退下，才们就……后来萧郎君来了，情把才几个赶到二门外了。”

苞待放。

“是，才这就让人送去。”

赵舒珩瞥他一，随即冷笑：“你说得不对，我算什么‘主’。”

一只手把白惇搂怀里，一只手沾了药膏继续在中，轻拢慢捻、手法极快地在里抠挖动作，时不时过那小小的。

赵舒珩宿醉未解，对昨晚的事约莫有个印象，顿时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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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珩心中不快，“啪”地一声，猛地了自己一个嘴！

外人只白惇冷艳疏离，却不知白惇的格最是简单直接，谁对他好，他纵使冷淡却也会记在心里，相反，谁对他不好……

萧朗星穿好斗篷，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吩咐：“主喝醉了，来扶他回金雀楼去休息。”

“啊、啊……”萧朗星手上的动作加快，白惇呼渐渐急促，忽然躬抱住萧朗星，全止不住地颤栗，前所未有的失重快从下传来直冲天灵，最后在萧朗星手中一白。

“来人。”两个随侍打开门，隔着屏风不敢内。

白惇瞬间红了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