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错嘛歉，约会我们明天再去就好了啊。”江净川连忙说。他没想到许晏峤会因为这些事自责，人落下的泪也是冷的，滴在他慌忙去帮他抹泪的手指上，却好像要把他灼伤了。以至于他一时没有注意到人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许晏峤上有一从小养尊优而熏陶的漠然。他漂亮，从容，退有度，在亲密关系上却是极必反式的天真，烈，瞻前顾后，好像要颠覆那一直对他耳提面命的规戒，极少人及过的柔之地。这柔好像古典而致的瓷上细碎的裂痕，为他的漂亮添上了几分脆弱，让江净川哪怕只是看着他落泪，就几乎想把自己的一切对他全盘托。

许晏峤当机立断想去给他拿药，却又被拽住了：“别走，哥哥陪我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行了。”

所以当许晏峤泪朦胧地请求他给他一个吻时，江净川像捧起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捧起他被泪打的脸颊，郑重而虔诚地与他齿缠。许晏峤没有动，任由江净川的尖

寂静的客厅让开门声显得格外突兀。不在家吗，江净川想。他又推开闭的房门，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没有开灯，通过门漏去的一线光源，他看见许晏峤侧躺在床上，整个用被裹得严严实实，只一个，黑发披散在纯白的枕上。

谁知这句话好像突然戳中了许晏峤命门似的，他眶瞬间通红，的灯光照他睛里，让原本颜幽的瞳孔像玻璃珠一样泛着光，分外我见犹怜：“我昨天临时去买给哥哥糕的材料，跑了好几家超市都没买到草莓……可能是累着了，”他停顿了一下，泪说掉就掉，“让哥哥担心了……我还搞砸了今天晚上的约会……”

生病了。

江净川用手去碰他的面颊，手心的凉得让他心惊，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许晏峤被他的动作惊醒，瞥了一又重新闭上了睛，用轻而低哑的声音说：“哥哥，我好冷……”

这样惊心动魄的想法让他心惊却又无法否认。

只是在睡觉吗，江净川察不可闻地松了气，但下一秒就发现许晏峤的脸白得不正常。许晏峤的肤本就白得晃，肤又极薄，凑近了甚至能看清一血丝，而现在那一血都褪得净净，苍白如纸。

许晏峤好像还是迷迷糊糊的，慢慢把手松开了。

许晏峤不好，江净川一直知。他的温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比常人低一些，手永远都是冰凉的，也更畏寒，但极其不喜晒太，还很讨厌汗。

江净川抱着许晏峤，不知不觉也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快黑透了，他看了看时间，居然睡了一个多小时了。又受了一下人的温，已经好了许多，悬着的心才放下。这个也不用特地去吃了，他没有叫醒许晏峤，打开外卖件斟酌着他的状况了些吃的，然后看着许晏峤的侧脸发呆。

所以这次是为什么突然生病了呢，江净川细细地回想起来。手机发来信息外卖已经放在门了，他备注了不要敲门，怕吵醒许晏峤，正想下床去拿，却被抱得更了。许晏峤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有几缕发粘在脸上，睛红红的。好像小兔一样，江净川在心里暗想。然后联系到许晏峤的型，在心里又驳回了自己的想法。不对，是兔。

想和他解释得先吃药，看着许晏峤脆弱的神，又把话咽了下去，躺在了他边。许晏峤立刻像八爪鱼一样铲了上来，他上也凉得吓人，让江净川觉得自己像挨着块冰。许晏峤把埋在他颈窝里，好像连吐息都是冷的，颤动的睫扫过他的锁骨。江净川顿了顿，回抱住虚弱的恋人。

“我去拿晚饭呢，很晚了。”江净川耐心哄。

“怎么突然生病了？”江净川开问。

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他睛已经没那么红了，江净川把盒一一打开，摆在客厅的餐桌上，许晏峤坐在桌前，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神，不过脸好了不少，他吃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一，盯着光可鉴人的桌面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