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烟，才察觉烟灰缸已经没地方了，屋里全是烟味。

“陈老师。”

如今他大学毕业五年，导了四五动画短片。一直想着把《狞》拍成动画电影。

“知了。”

赵橙橙说到一半，看到闻风，惊讶了：“卧槽！你刮胡了？”

“他为什么会来试音？”

闻风反而问：“陈禾一直穿女装？”

“是你自己太邋遢！不过，人家毕竟是考表演系的，长相自然没话说。”赵橙橙开其他试音文件，“这几个音听一下？”

“是吧。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真人，都是在广播里听他声音，我还以为是个壮汉。”

闻风晃回家，躺床上翻来翻去又睡不着。

闻风看着画面，听着陈禾的音。

闻风说：“你把他刚才第二条第二遍再播一遍。”

两天后，陈禾正式来录制。

闻风心想：“五彩斑斓的黑。不止，《狞》的黑不是混沌不清的黑，是浅分明的黑，是是非分明的黑，是错落有致的黑。他来了！”

“还理了发？”

“这男主音你都选了一个多月了。满意的你预算不够，请得起的你又挑剔。上周，我托朋友问播音主持圈有没有人愿意下海。人家只报了自己商价格的三分之一，就是为了多一些不同作品。”

赵橙橙坐到他旁边，推给他一杯咖啡，“式！老师们都是上午状态好，我打算上午就把情绪大的戏录完。下午……”

“T恤就算洗了也不要一直穿一件！明明不到三十，像个五十几岁的老！”

“哎，我也没故意留胡。我这天生络腮胡两天不刮就特明显。”

是非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闻风：“男主就用他！”

赵橙橙走监听室，“楼下终于不凿地了。前两天这屋里都不成活！”

今年，闻风终于拉到了投资《狞》。

“我看已经到铺砖阶段了，应该不会再凿了。”闻风背对门，看着电脑屏幕，选择上午要录制的片段。

闻风大学毕业后，又去日本学了两年动画，在日本学习期间，创作了这成人限制级的漫画《狞》。

一个破坏者，也是另一正义的重建者。

“把胡也刮刮！”

一条播完，赵橙橙问：“怎么样？”

陈禾走后，赵橙橙问：“怎么样？”

整个电影风格烈，在黑白两的创作中突然迸显金，红这全饱和的彩。所有人情都是各叠加复杂的。痛并快乐，相相杀。

“前阵太忙了！现在CV都定了，我也……”

赵橙橙才懒得听他盖弥彰的解释，直接打断：“哎，这就对了！明明是个大帅哥，天天把自己得像个大叔！”

“其他几个角的试音文件也发过来，你都听一下吧。”

闻风起往外走，说：“把刚才陈禾那几个段都发我邮箱！”

杀手男主在片里快意恩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又是上午十，闻风这次没有迟到。

又把陈禾好的几段在电脑上播，这就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想要的男主。

赵橙橙说：“我说，闻导，你也空洗澡换个衣服吧！”

“好致的男人。”

并且在日本版了上中下，三本单行本。销量还不错，因为血腥暴力内容，颠覆的三观，导致碑两极。

闻风倒了烟灰缸，把屋里所有开窗打开，去洗澡。

闻风打了个哈欠，“你选吧，我得回去补一觉，睛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