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吗？云书。”烟雾模糊了陈绍的脸，要是楚云书此时能看到他脸上的绝望和痛苦，也许就不会说下面这番话了。

“啪嗒”

“我这次回来，是希望我们都可以放下过去，与曾经的自己和解，陈绍，你还当我是你…朋友吗。”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又了两，这次忍着没有咳嗽，嗓音却有些喑哑。“对不起，陈绍，我知自己很自私，如果你还为六年前的

“这就是你六年一次都没回来的原因吗？去了Q国，就可以永远摆脱我是吧。”

楚云书一颤，无故被吓到，他心中也很委屈，这是陈绍第一次对他这么凶。当年的事情又不全是自己的错，陈绍这般针锋相对，简直是把他当成罪大恶极的犯人看待，陈绍要怎么样呢，讨回公吗？这件事里有公可言吗？如果有，那自己的公又找谁讨呢？

陈绍手指颤动抖了抖烟灰，他没有打断楚云书，认真的听着。

“六年了，我并非没想过要回来，毕竟这是我长大的地方，可是每次买完机票我就后悔，买了退，退了买，好多次都到了登机，又狼狈地跑来……我忘不了六年前你在机场挽留我的样，我第一次看到你哭的那么伤心，当时我差就...不想走了，可是一闭上，就是无尽的黑暗，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空的院了，没有阿爸阿妈，也没有你，一开始我还能期待你的陪伴，可后来你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是什么？！”陈绍声音，双怒睁，像是受到刺激突然发狂的野兽。

在陈绍燃第二烟的时候，楚云书一把夺过来放了嘴里，他试着了一，咙顿时呛得烟熏火燎，睛也酸涩地发疼。

这是楚云书第一次见陈绍烟，只看外表这个男人的样貌和材都完得无可挑剔，就是变脸之快令人乍，刚才还凶神恶煞像是要吃人，现在又优雅沉静的像个贵族公。

楚云书早有心理准备，陈绍的表现也算意料之中。“陈绍，不你现在是否把我当朋友，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确实到了，只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否决了两人的幼年时光。

“朋友......”陈绍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

那半年发生了很多事，老家死了，婶也死了，我…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熬过来的，我只知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必须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人上，我的人生还很长，而且，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那么厚的情，不是吗？”

“是，我怪你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我，我怪阿爸阿妈为什么要抛下我，我怪那寺庙里的佛只受香火不佑众生。当然，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冷静下来后，我就知，我这么想…只是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楚云书越说越激动，多年前的伤被撕开，不光痛，还有莫名的快意。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有赌气的成分，楚云书不甘心，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难过，他要往陈绍的伤上也撒把盐。

楚云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陈绍态度的转变让他不适，他一时语。“当然不是，我是......”

陈绍双叠慵懒地靠在藤椅上，银火机升起一簇艳丽的火苗，嘴里的香烟被燃，一，闭上缓缓吐，烟雾里的脸暗沉，充满了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楚云书叹气，这事不说清楚是翻不过去了，这是两人共同的刺，嵌里多年，又又痛。今天已经到了不得不的程度了。

“说吧……”陈绍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楚云书的欣喜在陈绍面前变成了刺的针，一全都往他痛扎，他心里既愤怒又不甘，自己这六年来受尽相思之苦，始作俑者却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这不对等的情付也是到了该终止的时候了。

国后一起搬去。想到这楚云书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