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着刺了我一刀，你还记得吗？”常青攀里彻底冷了下来，原本松松环着卫款冬的手臂骤。

“……”咱俩现在这情况到底是谁该害怕，卫款冬想着。他慢慢地用脸颊蹭着常青攀，轻轻地安抚着。今天是他把人家的情绪勾起来了，让他回忆起当时，那确实是他不对，卫款冬的动作越发轻柔。

常青攀今日被提起这些往事，情绪汹涌起来，几乎被沉溺在当时暗无天日的绝望环境中，“后来我一直很讨厌天，到了天，下小雨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那个下午，你恶狠狠地跟我说再也不见，想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又听不见了，我听不见雨声，听不见有人叫我，我只看见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像鱼，好多好多鱼，那么多张嘴，像要把我吃了。我好难受，款冬，我好难受。”

卫款冬整个人都震惊了，挣扎起来。

卫款冬之前从未听说常青攀的听力现过问题，他皱着眉，伸手抵住常青攀，“不是，你等等，什么叫你听不见……你等……嘶，常青攀！我要生气了！你停一下！”他现在真的没有一兴致这个事儿，他只想把常青攀听力的问题清楚。

常青攀冷静片刻，慢慢平静下来。神也清明了许多，只是角还微微发红。

卫款冬无话，当时他办的确实不是事儿，他认，把人的耐心和温柔糟践完了，人家想要怎么报复回来他得认。

“唔唔”卫款冬示意着。

扭看见卫款冬的神，一愣，低垂下，伏下来抱住他，“嘘，别吵，嘘……”他在卫款冬上亲了亲，“别动，蛮蛮，别动，求你了，我害怕……我真的怕死了。”

常青攀只当没看到，将他的手腕提起来，摁在他。这是个很难堪的姿势，卫款冬被制住，没有反击的力量，也没有拒绝的空间，他俩的主导权从来都在卫款冬手上，这为人鱼的觉让卫款冬很不适应。

常青攀快被那绝望不得的觉溺毙了，嘴中还在喃喃，“我再也不会把刀柄给你了，再也不会了，卫款冬，我不信你，不能相信你，我不信你……”

“我……”

常青攀从塌上挪下来站在卫款冬面前的地板上，将人的肩摁住，缓缓压下去。

卫款冬听得一愣一愣，“听不见？什么叫听不见，等等，常青攀！等等！别咬！”

常青攀从他脯上抬起，居然笑了，“卫款冬，你以为到现在了，你说话还能起效吗？”

常青攀空一只手将卫款冬怀里的手帕摸来，团团了卫款冬嘴里。

常青攀从自己怀里摸手帕，将卫款冬双腕束在一起，绑在床。

“？！”

“常青攀，我不喜这觉，我要生气了。”卫款冬声音很冷。

常青攀几乎把自己的脑袋蜷缩卫款冬的颈窝，无意识地用嘴蹭着卫款冬的脖颈，受着里面血的动。

“不重要了，”常青攀着他的下，“我当时觉得这一切都是我推着你在走，你想往哪儿去我本没有询问过你的意见，所以回京以后我想着给你留空间，让你也拿着刀柄你想的选择。”

卫款冬要疯了！这是要造反呐！常青攀，好小，卫款冬盯着他的目光都要烧起火来。

常青攀坐起来，用力抹了一把脸，了两气，一手托着卫款冬的下，一手将手帕轻轻了来，末了，他攥着漉漉的手帕，轻轻亲了两下卫款冬的嘴角。“对不起，”常青攀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