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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掐的,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许恣欢确实跟他见到过的所有雄虫都不一样,但雄虫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备受呵护、在万千关爱中长大的,加上许恣欢看上去也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自残呢?
……
许恣欢睁眼看见这陌生的环境有点反应不过来,转头看见隔壁床上的席渊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阁下您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雄虫醒的那一瞬间席渊就发现了,倏地起身朝对面病床跨了一步,然后半跪在床边,看着他急切又温柔的开口问道。
雌虫的声音唤醒了许恣欢的大脑,他问:“这是哪?”
“这里是营地的医疗区,您受了伤,伤口没有好好处理引发感染发烧了,我送您过来治疗,您刚从医疗舱出来不到半星时。”
闻言许恣欢才发觉手臂不疼了,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光洁如初的左小臂,边在心里感叹虫族的高科技超乎想象边跟雌虫说:“谢谢你送我过来,席渊。我感觉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用客气,阁下。您不怪罪我未经允许私自闯入您帐篷就好。”
许恣欢缓缓坐起身,看着对方湛蓝色的眼睛,慢悠悠开口道:“原来我在上将眼里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虫呀。”
席渊蹭地站了起来,“当然不是!我从没这样想过您!我……”看见雄虫沾染上笑意的眸子,席渊到嘴边的解释卡了壳——阁下笑起来好看得令虫失语。
许恣欢看见他呆愣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弯的弧度更大了,意料之中的不经逗呢。
帐篷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两只虫就这么看着对方,眼里的情绪慢慢转变,一时气氛有点沉闷。
“阁下,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席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担忧地问出了口,但他也知道,雄虫应该是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的。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而已。”许恣欢这样回答他。
席渊叹了口气,果不其然,雄虫的回答明显避重就轻。他不能刨根问底,只好顺着雄虫的意思岔开话题,递给他一瓶营养液,“您还没有吃过东西。”
许恣欢心念一动,接过营养液一口气喝完,然后下床站直后看着雌虫开口道:“席渊,我可以抱你吗?”说完也没有等对方回答就直接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腰,手臂收紧,将头埋在了雌虫的颈窝,然后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地享受着这份安宁。
席渊身体僵得厉害,事实上在听见雄虫那句问话的瞬间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他的大脑没法给出命令让手臂回抱住雄虫,他也没法思考雄虫这一举动是为什么,他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一颗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