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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疼可疼,好几天才消下去。
他在顾寒潭面前一向任性妄为的,但这种时候也很机灵,乖乖凑上去用喝完奶茶香香的嘴巴亲他,嘟囔道:“你要喝奶茶吗阿潭,唔你尝尝甜不甜?”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顾寒潭一下子什么情绪都没了,但他还是捏着阿竹的下巴不让他动:“为什么打架?那几个人欺负你了?”
虽然刚刚了解了大概,但阿竹一向不是好斗的性子,他以为是受了什么欺负才真被惹生气了,毕竟现在那些混不吝的学生出口成脏。
“没有,本来没想打起来的,沈放是个笨蛋!”林疏竹解释道:“总之真的没事,没人能欺负我,我很厉害的。”
他不想让阿潭觉得这事很大,上次他和沈放在篮球场跟人为了场地争执了两句,阿潭没过几天就以叶家的名义捐资,迅速翻修了新的室内场馆。在他的事情上,阿潭处事一向高调,但这次实在没必要。
顾寒潭一开始主要是生气他们这场架打的有些冲动,毕竟那些不良少年都是容易冲动的年纪,要是带了刀棍的,打起来就危险了。不过阿竹跟他解释过,他也就不再生气。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先打我电话,或者打给张叔。”
张叔是顾家的警卫,部队上退下来的。
阿竹点头点头,顾寒潭又捏了捏他的脸颊,低头吻他,茉莉味儿的奶茶香气卷在舌头里,静闭的空间内响起黏腻的声音,他跨坐在顾寒潭的大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被亲的下意识挺直腰背,下身紧紧贴着他西裤炙热的地方。
天鹅绒的浮光晃了一下眼睛,阿竹睁开漂亮的圆圆杏眼,唇舌分开时有晶莹的银丝相连,他哈着
气,面色淡淡的潮红:“阿潭,你穿西装好帅。”
他轻轻抽了下鼻子,闻见淡淡雪松前调的香水味,混合在独属于阿潭的气息里,让他有一种...归属感,和怦然的心动感。
他抬起纤长的眼睫,塌腰昂头自下向上看,迷蒙的目光从长长睫毛透过时带着引诱的意味,那双本该乖巧圆润的杏眼,此时也显出几分媚,他抬起屁股前后缓慢晃动了下,像单纯在调整坐姿,又像刻意勾引,那口花穴隔着布料压在了顾寒潭滚烫勃起的欲望上。
顾寒潭盯着他,古墨色的瞳孔里好像狂风骤雨欲来,比刚刚生气时还要深沉可怖。手掌抚上阿竹的后颈预警似的捏了捏,但早被他惯得无法无天的人可不怕他,继续扭着腰肢在他身上点火。
或许是双性的身体本就需求更多,也或许是这几年青涩探索,他的身体逐渐适应并应和,他们之间再激烈的床事,阿竹也总是舒爽的。
他像戏弄人似的,明知司机在前面阿潭不会对他怎么样,也要撩拨他。顾寒潭瞥了眼窗外场景,手搭在阿竹胡乱动的腰胯上,也不制止他,只说:“一会儿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