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我了。”卿玖皱眉，伸手去扒开他的手指。

“那到底是什么？”

时焱径直抱起他往里走。

卿玖扭动着腰肢，躲避着古灵的碰，可那雪白的衣带终究是散落在地，罗裳半敞，香肩外。

卿玖不给他多话的机会，一挥袖关上了门，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发刺耳的响声，又变回了白玉簪。

里的血燃烧，脑海中嗡鸣，灵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

“与你何？”卿玖取下发间的白玉簪，化成一把银白的剑刃，直指古灵，冷声，“你为天帝，竟敢无视天条，擅闯禁地，冒犯本神，当真以为无人能奈你何了吗？这位，你还没坐稳呢。”

较。”

他抹了抹上的血珠，嘴角勾起讥讽的笑，“你既然要同我讲天条，那我便提醒你一句，云之塔关着的是天界重犯，凡是和他有系的，一个也逃不了，你若是知些什么，又不肯说，犯天条，莫怪我不念往日旧情。”

古灵眯着看向刚才咬他的小青蛇，“哪里来的畜生？”

卿玖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气息微，脸苍白，嘴被咬破了，鲜红的血滴开，艳醴得有些刺。

“唔……”卿玖闭上，闷哼一声。

“啊！”

古灵着他的下，着他直视自己，压抑着怒火，厉声，“练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古灵抓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用力。

“本座会让你心悦诚服的。”古灵眉目凛厉，咬了咬牙，转往外走。

“唔唔…………”

相碰，挣扎与对抗，不甘示弱，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卿玖掀开，一双桃中的波皆凝成了冰霜，尾的那颗小红痣颜红得似血，仿佛要滴下来了一般。

一阵旋转，卿玖被古灵鲁地甩到墙上，后背撞得生疼，前正发黑，他却又欺压了过去。

“古灵，你什么？！放开我……”卿玖不停地挣扎，双手抵在前，奋力推拒。

“嘶……”手腕忽然被咬了一，古灵吃痛，松开对卿玖的禁锢，他趁机逃离。

这觉太奇妙，他正要仔细瞧瞧那畜生，卿玖却先他一步，手疾快地将它藏了袖里。

卿玖不予理会，一掌推开了房门，“请吧。”

古灵一言不发，对怀里微弱的挣扎视而不见，大力抓着他的双手，举过，压在墙上，一条地挤他双之间，抵住小腹之下的那团柔。

古灵地看着他，眸漆黑如墨，中波诡云谲，像一个不见底的黑漩涡。

手腕上的伤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古灵低看了看，眉皱。

他捂着，跌坐在了地上。

“师尊！”时焱连忙现扶住他，“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摇了摇，伸手，“扶我去休息一会。”

“本神名唤卿玖，是你父帝亲任的上神，不是你中的练羽，他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