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命，你嘛在办公室里摆棵发财树？尽人事，也没见你好好养这棵树，都死了也不换盆新的，看着都晦气。”

为了接吻，个几万块，不值得。

何旗：“……”

司机老程更纳闷了，自家老板今天好像有不正常，该不会是下面憋太久，把脑憋坏了吧？

顾有幸缓缓地开：“接吻，是另外的价钱。”

车稳稳地开着，在路等红绿灯的时候，何旗突然又反悔了。

用何旗原话来讲，那得有钢铁般的意志和，才能经得住江浮生的折腾。

除了工作伙伴，两人还是志同合的损友，都是不婚不恋主义者，经常在会所里厮混。

打开车门准备离开，却又被后的人拽住了。

何旗正好看完手上的文件，向后一靠，躺他那张老板椅里，扯松脖上的领带，斜着看向江浮生，开：“尽人事，不信命。这是我的人生准则。”

何旗确实摆了一张求不满的脸，但他发现自己不想，只是想接吻。

于是何旗给江浮生取了个外号，“钢之炼术师”。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你把我在你坟我都没意见。”

老程刚在驾驶座上坐下，就听他的老板说：“去红壤。”

何旗把顾有幸踹了车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老程还在纳闷，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现在看来，估计是那小技术不行，他的老板没尽兴。

何旗着他那张求不满的脸在公司忙了两个星期，为副总裁的江浮生都快看不下去了。

两人一起创立了这家灯公司，到现在也快有十年了。

也是，往常老程开车送何旗去会所，没有一晚上，也有四五个小时，这才十分钟，他怎么可能满足？

何旗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亲这个男人，大概是觉得自己了钱，又受了罪，总要捞什么回来才行，这大概就是生意人的本能。

江浮生拿过何旗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偏示意了一下他办公室角落里的那株盆栽。

红壤是何旗比较常去的一家会所。

何旗把手上的笔朝江浮生扔了过去，正好掉在他手上的茶杯里，溅了他一脸茶。

江浮生立刻放下茶杯，了几张纸，把脸净。

会所里但凡是陪江浮生睡过的鸭，槽的时候都能把这事儿写在简历上。

江浮生有些不解，他的这位老板好像什么事情都特别努力。

老程也不敢问什么，立刻调转了方向，只不过还是透过车里的后视镜偷偷看了看后座上的何旗。

“都说这标已经内定了，你还这么认真呢？”

顾有幸看着何旗近在咫尺的睛，又在他的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以后别随便跟男人上车了。”

既然两人是不同的号，要问何旗有没有被江浮生过，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想到这儿，何旗忍不住笑了声。

“！”

何旗又低下了，继续看文件。

不同的是，江浮生只人，从来不让人自己的。

说来也可笑，如果想要，何旗有一大把的选择，但他偏偏想要接吻。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在那个盆里。”

何旗有些后悔，早知应该问问那小接吻的价格，总不至于比让他提枪男人的还贵吧？

“算了，回家。”

“你是不是找打？”

不过那小的玩意儿本就不是枪，是大炮！

没有。

何旗从一堆文件里抬起了。

“床上技术也好，还能一整个晚上，保证让你尽兴。”

在何旗拿起另外一支笔砸向自己之前，江浮生脚下抹油地溜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算了，明天就要去临江大学参与竞标，之后再说吧。”

何旗扯过顾有幸的衣领，在他上亲了一。

“要不我晚上带你去红壤吧，听说他们那儿最近刚来了一个新人，脸长得好看，也大……”

何旗穿好衣服，放下车窗，从里面探半个，招呼远的老程上车。

江浮生以为他来了兴趣，更殷勤了。

何旗没什么朋友，江浮生算得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