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在听吗，小笛？”

“谢谢林医生。”

“嗯嗯，好。”

“手好了，脸怎么又成这样了？”莫砚笛抬起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电梯里，电梯反光的镜面门上，她看到了林医生。

莫砚笛掉脸上的泪摇摇，“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愿再门买药，她拿了牙膏厚敷在手指上。

“……”

莫砚笛诧异地看着他。

“不严重，没多大事。我就是突然犯了瘾，嘿嘿。”

“嗯，但是她已经院了，我跑空了。”莫砚笛回答。

她终于拿起手机给杨玲芳发了一条信息：「我会离开他，但是给我时间，没有那么快。」

地笑。

隔下班再去看杨玲芳的时候，她透过病房的小窗，看到宋宗华已经在病床边陪着了。

才两分钟，莫砚笛收到了杨玲芳的回复：「笛笛，妈妈谢谢你，这件事真的对你和宋恒来说都是好事……」

“莫砚笛？是叫这个名吧？”

“林医生，这么巧啊。”莫砚笛扯着嘴角和他打招呼。

“在呢。”莫砚笛压着自己颤抖的声带说。

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一刹那，他又将电梯开。

“到底怎么了？”

莫砚笛盯着自己被伤的那一片红，右手突然生好多手指来，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睛糊了。

莫砚笛瞪大双，电梯门随着林医生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合上。

“要下个星期了。”

“有句话，我想了一下还是要告诉你，你……刚刚我看到你在电梯旁些奇怪的动作，我观察了你很久，跟着你了电梯，我觉得，你需要来看看心理科。”

“你别笑了，你笑起来有恐怖。”

“嗯。”

她没有再去，提着盒饭慢慢往回走，正好遇上骨科的林医生。

“没事，我刚刚cH0U烟结果不小心睡着了，烟到手指了，有疼。”

下个星期？那会儿自己脸上应该也消了。

一整晚，莫砚笛反反复复，噩梦横生，亦梦亦醒。

宋恒在工地的一角皱着眉，直觉告诉他莫砚笛事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

林医生瞥她一：“有朋友还是家人住院？”

“严不严重？拍张照片给我看看，怎么又开始cH0U烟了，不是戒了吗？”

后面还发了什么，莫砚笛没有看完，她不想看，只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话，没什么好看的。

电话挂断，痛再次清晰地传来。原来手指一直在火辣辣的疼啊，只是刚刚宋恒打电话来了她没有受到。

“你很憔悴，要好好休息。”

电梯门打开，到了5楼，林医生的楼层，他了电梯。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他那么熟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自己的人，这样的哭腔怎么会瞒得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