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那圆润的前端啄了几下,又以舌尖往马眼里钻弄。黎翘反应热烈,瞬间硬在了我的嘴里,我的腮帮子撑至极限,仍卖力地给他口交,还试图循序渐进地往里吞咽,给他深喉。
黎翘舒服地“嗯”了一声,抬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口气顶进了我的嗓子眼。插入以后也不纵向抽送,只偶尔横向摩擦,一味往里探进。
干呕感十分强烈,我气门受堵两眼紧闭,一派受刑的模样。实在觉得快厥过去了就想撤退,哪知黎翘的五指更凶横地按住我的我脖子与后脑勺,振振有词道:这东西难得回家一次,你含住了,不准吐出来。
也不知这种姿势维持了多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小时,直到我眼含热泪将死欲死,黎翘才把我放开。还来不及张嘴喘气儿,已被他压倒在床上。
他脱我的上衣,我扯他的裤子,我们急切地将彼此剥光,各挺着一杆银枪,坦荡相对。
黎翘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我刚才留在他性器上的唾液替我润滑,接着便提着我两条分开的腿,让我半个背部腾在空中。
“哟,老鳏夫遇上俏寡妇,刚敲完前门,又走后门啦!”一开始我还跟他耍贫,可真当那坚硬的枪头抵住家门之时,我的心忽然涌起一阵久违了的感动。顺着视线延伸,能见一副健壮的上身与雪白的肉体,能见我两个月来的思念凝结成眼前的大活人,于是我决定为这香艳的画面多添一丝温情,说,“爷,你进来的时候抱抱我,成吗?”
“不成。”这厮不领情,居然生硬地回绝了我,“你只管挨操,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这也不准,那也不成,我不痛快地撇了撇嘴。黎翘也不说一声他要进来,冷不防就将那粗长硬物挤进半支。我吃痛地叫唤一声,谁知还没把痛感化作快感,身上的男人猛力抽送了十来下,竟停下来,胸膛起伏粗喘了两声,说,缓一缓,要射了。
显然对方也贪恋这点灵肉结合的快活,并不想那么早缴械,可我成心使坏,夹紧屁股使劲咬他,两条长腿绞住他的腰肢,带动身体一下下向他撞击——果不其然,才与他肉搏了没几下,黎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真的射了。
小别新婚后干的第一场,这人没往日一战一夜的雄风不说,此刻还没了再战的情绪。黎翘把半软的性器拔出来,冷着脸躺下来,背对我说,睡觉。
这会儿时间还早,再说我刚醒不久哪里睡得着。臀眼酥酥麻麻尚不得满足,马眼仍一个劲地往外头淌出蜜汁儿,我心痒难耐蓄意勾引,从他身后贴上去,抱住他,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描摹他的腹肌,梳理他的耻毛,还挑逗那刚刚熄了火的阳具。可黎翘还是不肯理我,我知道塞尔吉奥那些鬼话他压根没信,这会儿生气只是借题发挥,归根结底还是怪我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
“爷,我错了……”我把下巴架在他的肩膀上,每亲他一口又多舔他一下,“等我学成回国,第一支舞就跳给你看,跳给你一个人看……”
黎翘转过身来,睨眼看我:“光着跳?”
我一下坐起来,信誓旦旦保证:“光着跳,探海翻身,腾空劈叉,怎么浪怎么跳。”
怀疑丫是脑补了我光着屁股蛋子又蹦又跳的蠢样子,黎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朝我张开手臂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