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的第二十杯了，不想破坏她的新奇感。

幸好我没有这麽做。那杯柯梦波丹喝起来酸甜平衡，顺口却不失恰到好处的厚度。我从来都不喜欢喝甜酒，但这杯酒的香气很特别，让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天在灯光下的又又。

那晚，康米歇做出了决定。

就当散散心吧，期限是二十六周。她要去找那杯或许也能属於她的柯梦波丹。

听起来很安全，不是吗？

「起初，我想像的是邀请你一起走进她们走过的道路，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消失了，或者盖了新的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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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米歇停顿，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她看见谢敏媛眼底映着的不是对於理解真相的恍然，而是纯粹的冷淡。

就像真正要开始诉说故事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此时因恐惧而快得失了分寸。

「所以呢？」

谢敏媛的音sE没有起伏，只是深呼x1後问道。

「你在这些日子以来的实验有找到什麽吗？」

眨了眨双眼，康米歇发现自己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却来不及做出任何掩饰。

彷佛她现在无论说什麽都会将眼前的人推得更远。

「无论是米二、小申或者你故事里的那些可怜人，都只是被你利用了吧？」

谢敏媛听起来并不是在追责，只是安静地望着她。这或许是数周以来第一次，她们之间话语的主导权不在康米歇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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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实话。

米二是个温柔的港湾，任着她却从不真正需要她；小申看穿了她，却也允许她逃跑。但是谢敏媛不一样。她直话直说，对於她所保留的却不追问，也并不努力成为让她喜欢的样子或是故事里的角sE。

甚至她拒绝了康米歇无数次，界线明确。

这应该是康米歇第一次遇见一个，不会因为看见了机会便尝试占有她的人。

「敏媛……」

她尝试开口，却也发现平常那些惯用的，笑一笑便能全身而退的伎俩在这个nV人的身上完全失效了。

「别，」

谢敏媛只是低下眼眸，那样明确的拒绝让康米歇微微一颤，随即落下的苦涩话语更像是要攫住她的呼x1般冰冷：「刚刚不是还很会叫我又又的吗？」

所有的避重就轻、tia0q1ng和用浪漫的言词包装意图都不再管用。

「你不打算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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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谢敏媛才再次抬眸看向她。

「通常这个时候你会开始扯些别的。」

然後她们的模式会停在这里，直到她离开。

「……那已经没有必要了。」

康米歇无声地笑了一下，琥珀sE的眼眸暗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