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我想说怎麽会流血。」

「我们要去哪里?」黎冬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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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区警报响起，广播通缉着黎冬默的姓名。

「东侧门，那里有直升机，就在前面。」林午霆说道。

「我刚刚才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虽然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真实，没想到程上校会藏匿疫苗，更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会是免疫者。」

「你知道他们要拿昱晴去做什麽吗?」黎冬默问道。

「知道，她脑袋里的东西可以制作成疫苗，但cH0U取的过程会害Si她。」林午霆说道。

〝碰碰碰---〞後头的猎豹找到他们了。

「难道你不想要疫苗问世?」黎冬默继续追问。

「你不想吗?」林午霆反问。

这个世界很糟，和地狱没什麽两样，但少了程昱晴，连地狱都称不上。

「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麽，我都跟你一样。」林午霆说，爬上矮墙，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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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黎冬默左手稳住背上的程昱晴，右手拉住林午霆的手，踩上水泥墙。

到了，三架直升机停放在眼前。

「冬…」程昱晴缓缓睁开双眼。

她醒了!黎冬默跳下水泥墙，跟着林午霆走到最近的一架直升机前。

「我可以相信你吧?」黎冬默爬进直升机，将程昱晴固定在後座。

「不是只有你喜欢程昱晴。」林午霆说，坐上驾驶座。

「再说了，免疫者不只一人。」

「什麽?」黎冬默睁大双眼，太好了。

「叫他们去用别人，谁都不准碰昱晴，对吧。」林午霆朝黎冬默g起唇角。

「你要带她去哪里?」黎冬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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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没想这麽远，反正先飞离这座山。」林午霆只想着带程昱晴离开，根本不知道要逃去哪，反正现在全克劳尔都不能去了。

黎冬默拿起驾驶舱上头的纸笔，翻到背面。

「西部有一个小村庄，叫摩洛尔，在R市，靠近树林那边，燃料够你飞过去吗?」黎冬默问道。

「当然。」

「很好，摩洛尔，记住，你到了以後告诉他们，你是黎冬默的朋友，找白安竹，然後千万、千万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程昱晴免疫，白安竹她们知道克劳尔有疫苗，但不知道免疫者是谁，告诉她，你们是我的朋友，她们就会帮助你。」

黎冬默在白纸上画下摩洛尔村庄的大概位置，写上白安竹的姓名，并且签上名。

「你有小刀吗?」黎冬默问道，将写好讯息跟地图的纸放到副驾驶座。

林午霆将小刀递给对方，接着带上耳机，启动直升机。

「昱晴。」黎冬默半跪在她面前。

「冬默…」程昱晴T内的麻醉尚未消退，还处在恍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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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跟午霆离开，我很快就跟上。」黎冬默一面说着，一面卷起程昱晴右手衣袖。

「有点痛，忍耐一下。」她说，举起小刀，对准齿痕，食指向内压，用力划下。

一刀、一刀、一刀、再一刀。直到齿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