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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3)

今被玩的久了,男人的还未来,便源源不断的从甬烂泥泞,两耷拉在一旁,暂时合不上,男人们还挂在上,随着小河的呼,缓缓从中落,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团团的

这辈,都无希望了……

听到这一消息后,小河面上毫无表情,只应了一声便转去收拾东西,内心却因为刚才那番话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可以去了?到了这鬼地方不知多久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一辈都得被囚在这地!这次外,或许自己能找到个机会逃跑呢?

却不想凭空了个小河。

只是这魁对那些个客人和颜悦,私下却十分刻薄,里也难以容人,每每有新人来便会被她排挤一番。那些人不敢惹怒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看着别人的窝魁心中十分快活。

魁掩偷笑,她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能怀?然而数月下来,小河的肚依旧没什么动静。就在她要换个法整人的时候,却听说小河被其中一个客人看上了,要包他回府上玩一两个月。

然而,即便是死,在这风尘之地也是难如登天。第一次发现小河寻短见的鸨母大发雷霆,将人吊起来鞭打了一番,又每日给小河药,使小河低贱的如条母狗般承他人下。若他再敢寻死,就把他扒了衣服,扔到门叫人免费。一番威胁下,久而久之,小河不敢再多生想法,每日得过且过,装着笑容伺候一个个客人。原本纯真活泼的小河已随着非人的折磨日益枯萎。

——

他的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男人们的兽,肚里每天都着男人们的腥臭,有时候他即便洗净了,可鼻间那腥臊难闻的味依旧挥之不去,让他胃里翻,想要呕吐。

可这是不可能的,这地离燕京不知隔了多远,天涯两地,山长远,如何相会?

小河早就没了逃跑的力气,他有时想,既然逃不掉,那就死,若是被拘在这个鬼地方一辈,那还不如死了脆。他的父母已经离他而去了,唯一牵挂的义兄却不知在何,他这辈怕是再也见不到义兄一面了……他也曾有过一个荒诞的想法,说不定,义兄会来救我呢?

听说院中新来了个人,便十分好奇,尝过小河一次后髓知味,新鲜劲正。反正他有的是钱,包养一个一两月所费用不足挂齿。

谁能比得上她?谁敢抢她的客人?

自从小河来了后,魁的客人便被抢走了一大半,那些个老生意也不常来光顾了。是故小河便成了魁的中钉,中刺。

这客人是此地一商贾,专丝绸瓷生意,平日里也好收藏些许古玩,对那些稀罕玩意总是有一好奇心。

短短数月,小河就成了新任的摇钱树,看的其他人分外红。尤其是那魁,她也算院中的老人了,虽在风尘中打多年,可姿依旧不减,又惯会说些讨好人的话语,在床上也不端着,每次都伺候的客人舒舒服服。那些个恩客愿意在她钱,久而久之就把她捧红了,连鸨母都得让她三分,谁让人能拉客呢?

不过她不明面与小河争斗,只在暗使绊。这些个人院,每次接客后必须服下避的汤药。然而小河与常人不同,在他的认知中自己依旧是男,而为男人又怎么会怀呢?那鸨母倒是心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给小河送药,可没过多久这汤药便在暗中被人调换成了其他药。

小河来到刘家,被安排在了一偏僻的厢房,每夜在床上伺候那刘老爷,让他苦不堪言。

这刘老爷年过四十,却已生了些许白发

这日,小河刚给男人侍完,回房漱。他漱了好几次,男人的味却依旧残存在中,无法消去,实在令人作呕。小河狠狠用手指扣着咙,不断发呕的声音,最终也不过吐些许透明的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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