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明抛弃他了。

于是神明轻轻走上前，膝盖跪在床铺上，伸手探到骑士的前，直视对方的眸，好让自己充斥着决绝和威严。

神明的让步让他看见了希望，希望让他拥有了贪心，贪心生妄念，而其中，又诞生了另一悲哀，那就是－－－－神明并不属于他，在彻底清除他内的污秽后，神明依旧会离开，就像很多年前那样，而他，也像许多年前一样，他无法跟随他的神明，也无法等到他的神明为他返程。

在他看来，在临终之前能有这样一个梦境，显然是一幸福，但在他轻闭的角，一滴泪还是无声无息地淌了来。

骑士转看去，黑发的少年穿着翠绿的衣裙，坐在桌前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少年的指尖停留在书页，那双好看的眉却看了过来，黑的眸中满是不解。

“...如果当初...那个公主是你...我一定....”

这心态让他患得患失，开始觉得一切好的不真实，好像比起这段数百年的自闭痛苦，这两天的极乐和放纵才更加虚假。

神明皱眉，合上手中的书从椅上坐了起来，神情间带上了些许严肃，像是第一次对他的信徒有些不满。

这个认知让他悲哀，却无可奈何。

的假象，即使那个远去的人本没有回来。

“...你不会懂的..布莱洛..我的神明...你永不会懂...”

话到此，他却打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如果没有希望，他大可继续怀抱着绝望等待死亡，而有了希望，他又不甘心...不甘心止步于此。

他靠着这些记忆支撑自己保留理智，但又在无数次崩溃绝望中逐渐在心里认同－－布莱洛不会来了。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神明大可以再选新的信徒来代替他。

这些想法让骑士不忿而又痛苦，但他本无法不去这么想，在这片破败的殿中一切都是那么冰冷，好像连肢都生锈上了锁，他唯一能用来温自己的东西，就是曾经与布莱洛度过的那些岁月。

“...贺...你为何悲伤？”

他自认为自己这番派已足够威肃，可他的凡人之躯是那么柔，他不知自己在骑士的梦中是多么的放浪，因此他近骑士时，骑士中只有渴求与望。

仿佛时间掀开了久远的幕布，记忆中的少年再一次鲜活起来，翠绿的裙摆，镶丝的白边，以及少年淡漠柔，仿佛人尽可欺的神情...

因此在察觉到‘神明并未存在于他侧’时，他第一时间竟松了一气，产生了‘果然如此’的荒谬，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便是结局，他即将被‘污秽’吞噬，彻底消散于这片土地。

这时，房间一角轻轻传来一清冷的声音。

“说来，贺，说来，我会试着理解，我会懂。”

而面对神明的问责，骑士有一次低下，他摇了摇，只是有一次重复到。

“你好像总是有很多话，但却从来不会说来，为什么？这是你如此悲伤的原因吗？”

骑士撑着坐起来，失神地望着对方，然后如同陷梦中一般吐一句。

“贺，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更坦诚一。”

因此，在看见那一抹金踏这片封存之地时，他是如此欣喜，如此不可置信。

其实那个人从来没有在乎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