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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嘉言怔了下:“以璋……不是的,我是有点……”看不得你和别人离得近。
于嘉言垂着头,不愿意承认自己心眼小。
但林以璋看他的言态,已经将昨天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里泛起阵阵笑意,表情却更加委屈:“你走吧,不用你帮我,我自己来就好。”
“我当然得自己来,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帮忙呢……”
说着,软绵绵地抬起手,摸索着触到自己发烫的性器。
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于嘉言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一句,心软到了极致,眉梢眼底是掩不住的愉悦:“以璋,别这样,我给你操,操到你不愿意要我了为止。”
于嘉言重新上了床,半跪着跨坐在林以璋身上,手朝后去扶林以璋身下的庞然大物。
他的肩膀朝后打开,乳首挺起,脖颈线条拉长,汗珠顺着下巴掉下来,落在白皙的锁骨窝里。
这种视觉刺激让林以璋呼吸微微重了些,开始不满意于嘉言温柔的前戏的动作,伸手将自己的性器一推,直接破了花瓣中心,挤着肠壁插了进去。
于嘉言尖叫一声,引得窗外人回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趴下,尖叫声的末尾变成了甜腻的短哼:“以璋,林以璋,我爱你,好爱你……”
林以璋推着瘫软身体半坐起来,方便自己更好地侵入:“于老师身体真暖和,咬的我很紧呢。”
“真棒。”
“嘉言哥哥长得漂亮,操起来也舒服。”
一声声夸奖堆叠着快感,于嘉言神情逐渐开始迷离。
他的身子越来越软,化成一摊软烂的水,脖颈软绵绵地朝前耷拉,侧脸抵在了林以璋的肩膀上,口唇张着眼神失焦,眼泪和涎水顺着眼睛和口角一起流:“啊,啊,啊……以璋。”
“好凶,这次好凶……啊,为什么?”
“求求你……慢点,不,以璋,求求你,要坏了……”
林以璋平时都是被催眠的,如今清醒,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谁。
林以璋并不理会他的求饶,加快了冲顶的速度,肠壁在一声声娇喘中变得黏腻柔软,被操烂了不少,贴合的劲道变得舒适不少。
林以璋觉得,于嘉言大概是被操熟了,于是放心地操的更深,情动之下,低头咬了他胸前嫣红的乳头。
“啊!”
于嘉言瘫软的身子一紧,叫了一声,挤在林以璋小腹上的性器抽搐着喷出精液,腿根在余韵中继续痉挛。
林以璋就借着痉挛的力道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