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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妻/他看着异域青年捧起自己的指尖,狗一样T舐起来(2/2)

叶赫真自我开解完也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内心羞愧无比。他清清楚楚地知,他将获得长生天永恒的诅咒,他再也不会幸福了。

薄辞雪有些诧异地转过,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异域青年捧起来,狗一样地凑上去,癫狂而又着迷地舐起正在渗血的指尖。

他睡了整整一日,及至夜间才起刀给罐里的蝉放了一血。虽是寒冬,那蝉却意外的康健,只是再不碰树,只以人血为。它将伸到装有鲜血的皿底,津津有味地品味着人类的浊,让薄辞雪莫名想起裴言用力他下时的怪模怪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筝,久到连弹筝时的义甲都丢了几片,索用自己的甲和去弹。最开始弹的时候技艺早已生疏,慢慢练习了几日后,寂静的弭蝉居便再度响起了泠泠的筝声。

叶赫真的脸越来越红,红到自己都觉得坐立难安。他局促地站在薄辞雪后,看着那个形销骨立的背影,半晌答非所问:

年轻的帝王垂下沾着雪睫,将利刺向他的心肺。那一瞬间在梦境中被无限拉长,长到他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对方形状尖俏的下颔和微微下抿的嘴。他脑,主动朝着剑锋撞了过去,在被穿的那一瞬如愿以偿地亲到了那双冰冷的

乐音如圆珠般从他指下落,余音绕梁,不绝如缕。一曲弹完,薄辞雪垂下手,轻声问:“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薄辞雪没有回,也没再声,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未束的黑发如悬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淡淡的昙香在空中萦绕,清淡邈远,不知是衣服上的熏香还是从他肤里涌香。

裴言那般忧心却又不能亲自过去,实在凄惨至极。他为裴言的好兄弟,去帮忙照看一下想必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叶赫真就是这样一认准了一件事就会拼命去的人,破血也万死不辞,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他仔仔细细地观察了皇的守卫状况,逐渐摸了规律,意外发现弭蝉居的巡逻并不怎么严密。于是在正月初八那日,他趁着夜偷偷摸摸地溜了去。

雪白的被一遍又一遍地撞向墙面,像晴天下一团团翻的白云。他知他该移开视线、立即离开,却目不转睛地站在原地,甚至在两人离去后,偷偷过去嗅闻那些带着淡淡甜味的透明

当晚回去之后,叶赫真有生以来一次失眠,快天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醒来发现了一大团。梦中倒不是什么香艳至极的场面,而是冰封大地时漫天的鹅雪。

薄辞雪在那日之前神志便恢复了正常。他其实不是第一次现这样的状况,有时他会忽然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想不起自己当时了什么,说了什么。第一次现这情况后,他找来御医给他诊了一诊,御医慌异常,隔天就上了乞骸的辞呈。薄辞雪想了想,准了。

不过……裴言不是还说,他再也不能去见那人了吗。

“……你的手指痛不痛?”

只是除夕那日的梦只是个引,从那夜后,他脑里便无时无刻不在想关于薄辞雪的一切,五脏六腑里好像有蚂蚁在咬来咬去。他最开始打算等除夕夜宴结束就动回去,过了一阵又想着十五再走,裴言问起来又改成了开。他也知一再在云京城滞留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还容易惹来新主的猜忌,但脚就是像钉在这里似的,一步也迈不去。

的酸痛在最初几天后渐渐好了一些,多亏裴言没有追着他继续折腾。对方在年后就没有现过,也不允许他离开这里,相当于将他禁了起来。薄辞雪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每天读书,写字,弹筝。

叶赫真一下从梦中惊醒了。他掀开自己的衣襟在上摸来摸去,确认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后才堪堪松了气,慢半拍地觉脸红耳,又觉得荒唐至极。且不说薄辞雪和他之间的一笔糊涂账,单凭他和裴言二人的关系,就决计不能这等偷摸狗的事来。

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一直在默不吭声地注视着他。闻言,他微微一愣,大的躯有些僵的脸上居然涌了一不易察觉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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