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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殖器镀上了一层润亮的水晶,让这几片贱肉变得值钱起来。
燕寒山捏着绳索又左右晃了晃,将阴户肉推到左边,再挤到右边,肉瓣没了脾气,服帖地任他摆布。许是淫水溢得太多了,拨弄的时候接连发出嗞咕嗞咕的水声,液体挂到绳索下方,形成向下凸起的半圆水滴,一晃动,那半圆就破了,牵出长丝,淫色漫天。
厉云停这副情态,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淫魔转世。
不过燕寒山知道,这具躯壳里只有徒儿自己的神魂,没有被什么污秽之物占领,方才那一道镇魂鞭,打的便是邪灵。可一鞭下去,什么也没抽出来,可见停儿的魂魄干干净净,他便不会再打第二鞭了。
倒是厉云停对这一鞭子念念不忘起来。
“仙君怎么不抽本座的奶子了,另一只也好痒,想被抽打。”
燕寒山无奈道:“镇魂鞭可不兴被当作抽奶子的淫具玩,你要是痒,我给你捏捏揉揉。”
厉云停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尊说什么,要给自己揉奶子?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恍惚间,那只上半夜还扇他一巴掌的手真的将他的乳粒捏在指尖,揉搓把玩起来。
但这把玩的手法实在生疏,力道欠妥,像是把奶子捏坏似的。
“仙君,用点力,掐着乳晕把奶头揪起来,啊哈……对,就是这样……”
“再换着方向拧一拧,不用怜惜,使劲,不错,呃……好……好爽……”
“别停,还要,手掌把整只奶子抓起来,用力抓,捏爆它。”
“仙君……仙君……舒服,太舒服了……”
燕寒山:“……”
两边胸脯都被他捏得指痕遍布,严重的地方甚至隐透着血印,厉云停的癖好真是不敢恭维。
这么上上下下亵弄了好久,直至一道晨光破开黑夜投进窗内,燕寒山才停下手来。
厉云停被辱弄得没了生气,他靠一双悬吊着的手臂和屄上横亘的绳索支着身体,头朝下埋着,吐纳粗重。
燕寒山已然穿戴齐整,抬手挥去绳索,一件宽大的白羽袍将厉云停裹住,慢慢悠悠将人置于太师椅上。
“妖主,到时辰了,还赖着不走?”
他改了称呼,厉云停抬起头,晦暗不明的惫懒眼神聚出点星光来,“仙君不喊本座妖孽了?”
又见自己周身盖着的白羽袍,心中顿时像打翻了糖罐,甜腻滋生。
“怎地,又是改称呼,又是赠衣裳,仙君是何意啊?”
“没什么意思,光裸着躯体,若叫我那徒儿看见,太不成体统,怕他多虑而已。”
“哼,原是为了你那个不成气候的徒弟。”
分明徒弟和鸟妖都是厉云停自己,但当师尊将他的两个身份当成截然不同的人时,还是有些酸涩意。
燕寒山负手端视他的神情,心道徒弟不也是你吗,为了不揭露身份,骂自己不成气候,倒是挺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