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地方……不小心暴的话，会败名裂的。

“成。”

江蕴有些无奈，但他能有今天，全都多亏了顾秋，就连这个所谓的“影帝”名——除了演技的比较，还得掂量掂量背后的力量。大约柘远临就输在这，江蕴没觉得他的演技比自己差。

“……秋。”

他还是接过酒杯抿了一，顾秋喜喝红酒，是用尖探探就能知哪个年代哪个产地的品酒好手，但对江蕴来说——酸甜，像是果，又带了一发酵后的奇异顺，味倒是不差。

“嗯……三天的，假期？去你一直想去的那个俱乐。”

他只得坐到顾秋边，在他抬手倒酒时连忙阻止：“我不喝……”

坐在座位里的男人双手都撑着膝盖，见他来了便往前探，俊朗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喜悦。他不常笑，可一笑起来就分外灿烂：“江蕴。”

江蕴开始了，明明只是喝了几而已，他竟觉得顾秋的，应该是同样的酸甜可。

“怎么样，今晚开心吗？”顾秋笑得仿佛他才是得了奖的那个人，来的洁白牙齿在灯光下都有些晃，他上的西装和江蕴的是同款，但他的格更加健壮一些，少了江蕴上的清冷，更多几分切。

痴汉，见了骨的狼犬，喜压着他榨的……无耻金主。

明明是价上亿的总裁，可着这样一张俊脸，他竟然作傻乎乎的表情，双眸闪闪发亮，本就是……

“阿荤——”

“当然开心。”江蕴已经在脑袋里敲门了，可程荤就是不来。

江蕴默默坐到颁奖典礼结束，又提起笑容应付个个向他喜恭贺的人，好不容易了门，可回的不是经纪人准备的保姆车，而是一辆加长的、内装饰无比豪华的名车，可以从冰柜里拿冰镇啤酒的那。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都是健康的粉，显得分外斯文，顾秋看得，甚至都放下了自己心的红酒，转而去握江蕴的左手、贴在脸上：“阿蕴，想好要怎么庆祝了吗？”

“没有酒还叫什么庆祝，喝吧喝吧。”顾秋就喜看他喝酒，明明看起来那么有距离的一张脸，一旦碰了酒、染上红，就变得分外可。

不是都说喝醉了就不能吗？江蕴虽然沾酒就乎，可该的地方还是会乖乖起来，大约是意识醉了，却还是很清醒吧。

最开始的时候江蕴会喊他“顾先生”，可不知何时开始，就变成如此亲密的称谓了。

加长的豪车开得平稳，江蕴努力在脑袋里敲门，手则一下一下晃着脚杯，红的波光在玻璃上刷开，漾了醇厚的香气。

“你先把前戏了吧，我懒得。”程荤了哨，老神在在地“坐”到地上，“可以了再叫我。”

“那你打算拿什么跟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