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新手没有保护期啊。”阿津遗憾地摇着。

话还没说完，柘远临又了一炮。

之后的牌局一如江蕴所想，尽柘远临努力想要避开，可还是防不住程荤的各偷袭，再加上输得多了、也光着，牌越打越慌。哪怕他好运自摸，在结算时也还是欠了几件衣服。

“不好意思，听你们聊天走神了。”程荤给一个抱歉的微笑，可不是只有江蕴会学他，他当然也能模仿江蕴。

他顿了顿，再次扫视桌面：“怎么，只胡我的，不胡他的？”

“比如？”柘远临那张略显得妖媚的脸，在半垂睫时却显得平静淡漠，牌的动作依旧优雅。

白皙的肤没有瑕疵，蒙着那层薄薄的黄光显得像是艺术品，翘的鼻尖下是倔地抿的，仿佛不怎么折磨他都不会吭一声似的。

柘远临咬了咬后槽牙，脚跟互相蹭着、将帆布鞋脱下。

明明他是跟着上家打了相同的牌，可程荤在这时候才推牌。

麻将机洗牌时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回着，“咔哒咔哒”的碰撞声总让江蕴觉得这机是在磨牙——也没错，它的是赌徒们。

程荤恰好对上他抬眸时的视线，柘远临的棕珠盛着淡黄的光线，像是漂亮的琥珀，可其中的意味并不明确。

材很好，显然也经常锻炼，不过他没想到柘远临的肤那么浅，比江蕴还要浅上一个号，就连也是净到显得稚的浅粉褐。

真是一张让人想踩在脚下的脸。

“也不知今晚谁先脱光。”阿津还悠哉悠哉地说着，扭看向一脸漠然的柘远临，“柘先生知在牌局结算之后，要是还光着会是什么结果吗？”

“嗯哼——我见过最多的都是陪睡一晚，如果有特殊嗜好那就不好说了。”

柘远临二话不说，脱了衣服。

只有江蕴明白程荤有多坏，只要归咎于运气，就会相信下一次还能打回来，越陷越。

“你到底站在哪边啊，江蕴。”程荤语气里带着嘲，“是他自己过来找麻烦的。”

“要怎么置我？”柘远临仰起，靠在了座椅里，哪怕是输得光也满脸倨傲，“程先生？”

柘远临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阿津笑地打一张牌：“类似国王游戏，今晚都要听最大赢家的指令。”

“先生要不去喝两杯？新的茉莉酿你一定要尝尝啊——”

光是看牌上的就已经够累的了，本没办法想象程荤还要据那些信息推测对方到底有什么牌，而且……准确地抓了柘远临一炮。

阿津跟毫无存在的先生勾肩搭背，聊着天就了麻将室，只留程荤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还坐在宽大座椅里的柘远临。

“那还真是……”

“运气差了，下次也许就不会了。”程荤淡淡地吐安的话语——更像是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