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蕴的待遇和普通演员一样，都得乖乖在另一间舞蹈室里等候，直到助理叫到他的名字。

江蕴有些尴尬地往后退，结果被攥住了手，连带着他手里的剧本也让储向默给抓得发皱。

“看来你拿下了？”被无意识屏蔽的程荤总算趁着江蕴怔愣松懈时声，还敲了敲门要他赶清醒。

“就是你！”

“……？”

储向默双手都扒在了桌沿，上的黑白格衬衣都绷直了，显得像是一块平整的布。他顾不上往后倒的椅，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江蕴，神可比他演的孟留还要火得多。

江蕴“啪”地合起剧本，呼跟在助理后，而他还在脑袋里挠门，如果不剪指甲的话会挠尖锐可怕的“吱吱”声。

“小储啊，你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他怎么两放光？

“是你！”

评委有四个，江蕴一就认坐在中间、最年轻的那位是编剧——毕竟另外几位导演和投资人他都见过，只有编剧储向默……他在翻看剧本的时候顺带看了编剧的名字。

是他错将镜片上晃过的光看错了，还是储向默的睛天生如此明亮？

“那你演——第三页中间那段，孟留的戏。”

舞蹈室空旷而安静，他的声音像是蒲公英似的反复盘旋徘徊，在表演结束后才轻轻落地，接着是“哐”的一声响。

“？！”江蕴猛地回神，视线被扯向声音的来源。

“你就是江蕴？”储向默看起来和江蕴是相同的年纪，声音也清悦耳。

太近了，储向默都快扑他上了，双放光的样只有见了的顾秋能比得上。

在亲这件事上，他好歹有不少经验，而一旦戏，胳膊环着轻飘飘的空气便突然有了温度和重量，甚至江蕴能觉到对方张的吐息。

上穿着标志黑甲的导演拍了拍储向默的背，可后者并不理他，像是把脚从泥沼里来似的，笨拙地跨过倒下的椅，几个大步跑到了江蕴的面前。

江蕴翻开剧本，结果发现那是一场亲的戏码，而他是对着男主动手动脚的反派。可现在没有男主，江蕴只好无实表演了。

“太对了……孟留，孟留就是这样的！”

他也不看后几人的表情，就这么把江蕴扯了舞蹈室。

他凑过去，微微眯起那双灰蓝眸，勾起来的笑容带着温柔的恶意，嘴轻颤着将孟留压抑的变态望吐来。

他着咖啡边框的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不符合江蕴对编剧的刻板印象——应该更胖一，郁一，甚至不发一语的。

“呃……谢谢您的夸奖。”

“王导，你们继续面，我跟他说几句话。”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