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只是醉了。”

柘远临半信半疑地“唔”了一声，原本打算咬的却还是被他一化、情不自禁地张开，而江蕴没有急着探去，只是慢悠悠地来回着他的下，再顺着溢来的津往里——果真是薄荷糖的味。

江蕴原本想努力举喝了酒就格大变的例，但最终他还是决定用实际行动说服柘远临，嘴试探地落在他总是溢的嘴角，原本扶着的左手则一往上去，撩开他的衣碰着下腹，温却绷的肌让他不由自主来回抚摸，温柔得和程荤完全相反。

也恼火地箍了突突直的，像是要让它把真话都给吐来似的，江蕴被夹得额冒汗，只差一儿就把腰起来了，可他生生忍住，非得息着继续：“我喝醉了就会唔——那样……装成没有醉的样……”

“反正这个月，我都要跟你不是吗？”他泛着红的脸又低了下去，甚至能用嘴接住男人呼的气，“那就在这里嗯哼——解决了。”

“我……”江蕴语，他怎么能说那是程荤的坏事，只得泪锅，“那是因为……喝了酒。”

“唔……现在又开始装嗯……好人了？”

“你觉得这个借很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和那一晚相同，唯一的差别是没有半和嘲讽的影，这让柘远临情不自禁多信了一分。

他早就发现了柘远临很喜吃薄荷糖，那天打麻将的时候也是边吃边打，最后糖纸都堆满了他手边的烟灰缸。

中的让柘远临如梦初醒，他连忙想要退开，可江蕴没有步步，而是就这么放任他仰结束了这个短短的吻，可意犹未尽，咬着的也阵阵哆嗦，显然是想让他继续下去，最好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

尖在柔的腔中轻轻搅动着，像是怕惊扰了藏在里的胆小动，江蕴吻得非常小心，睛则是微微眯起来，在昏黑一片中只能捕捉到柘远临长而卷的睫的颤抖。

江蕴等不到他开，只得低声：“你还想吗？不想就起来吧。”

“唔——”

回想起那阵让他颤栗的快，柘远临不由得抖了抖，裹着的也搐了两下，吐、兜淋在形状可怖的伞端上。

要是他们第一次时不是程荤，而是他，也许柘远临就不会这么过激了……

沉闷的空间里织着两人的呼气声，江蕴默默庆幸着这是辆电车，不至于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在不动的燃油车里呆久了就一氧化碳中毒。

柘远临伏低了，两人的脸就快贴在一起了，他能闻到江蕴上洗发的味，是淡淡的、令人心驰神往的海盐香。

“不是暴本？”

柘远临的语气没那么，反而夹带着动摇和疑惑，要知一周之前的“江蕴”可是恶劣到了极，又是说下话，又是把他了的。

可乎他意料的是，柘远临并没有答应。他开始摆动腰肢，用碾压着埋在的无辜，当然把江蕴给得措不及防、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