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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愤怒、指责、抨击,这些代表负面的字词在广义来说可以用控制与无法控制来简单概说。
终於看不下去友人迟迟觉察不了心之所向。
千冬岁订了某家知名日式和点店的包厢,他正襟危坐的等着人赴约。
不久後,掀开布帘入内的是一名黑袍,可以从其shen上的粉灰猜测到对方才刚结束任务就赶往这里。
望着翘首期盼的人终於到来,他赶忙唤去。
「哥。」
你总算来了。
没错,来者是夏碎。
他把袍服後摆一扬,不似千冬岁一般维持日本传统的跪坐姿,而是单tui屈膝的盘坐着。
入座後,他问dao:「说吧,怎麽这麽突然找我了呢?」
单刀直入,这令千冬岁毫无心理准备。
顿了顿,他把yan镜推了下,迟疑的说去。
「是关於漾漾的事情。」
我想请你和冰炎学长……,帮忙提醒他,之类的。
哥,你应该也懂,他们姐弟的shen份在原世界代表着什麽样的关系。
夏碎不jin不慢的拿起还冒着热气的玄米茶抿了一口。
兄弟间一片寂静,谁也没有继续说上话。
待夏碎把那杯茶饮至半杯的地方时,他才似笑非笑的开口问去。
「你想问他跟褚巡司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可要先走了,漾漾想问什麽大可练习时直接询问我跟冰炎,gen本无须透过你来问。
千冬岁点了点tou,表情带着难掩的不忍、同情、不安,这三zhong情绪全bujiao杂在一块。
「……漾漾继续这样没有察觉到自shen情gan真的没问题吗?」
似有不足,他又dao:「就是……,这zhonggan情,shen为朋友我不会用有sEyan光看待没错,但我怕漾漾他自己意会到後会对自shen有所成见。」
他能接受吗?
如果真的这样子走了好久好久之後才发现这个事实,他会不会崩溃?
夏碎左手的食指轻轻地敲了桌面几下,嘴角的笑意如往常恬淡。
思忖过後,他言dao:「千冬岁,漾漾会对自己产生苛责是必然的,并不是我们外人去跟他说些什麽就能轻易扭转又或是预防。」
「可是如果什麽都不先……」
夏碎打断千冬岁未尽的话语,开口dao去。
「人类的心理状态可以很直观去定义任何情绪都为控制yu而起。」
「很多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去认为自己是为了某件他人zuochu的行为而gan到生气或不安。」
「但情绪追溯到gen源时你会察觉到,那只是因为yan前的人并没有如自己想控制的方向发展,所以失去控制权的你gan到愤怒、不安、忧愁。」
话至此,药师寺这位兄长又抿了口茶runrunhou。
放下杯子,他才续着前言又dao:「人类终其一生都在控制他人与控制自己之间来回打转。」
讲完前一句,他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弟弟,语带微量的苛责。
「千冬岁,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想要竭尽所能的去控制一切,所以才会如此容易不安或是gan到愤怒,不论是对漾漾现在的这件事,或是对他人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