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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时,叶甫逸正跪在沙发前。
双yan被黑布覆住,更加衬托得他的pi肤洁白细腻。他的xiong前夹着一对小巧jing1致的银质ru夹,se泽殷红的ru尖被夹子上的锯齿不留一丝feng隙地咬住。
两只ru夹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凌昔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托着脑袋,只用手勾住银链轻轻扯了扯,便听到一声隐忍着的动听shenyin。
很轻的一声,猫儿撒jiao一样从鼻腔里发chu的声音,ruan哑短促,带着些许媚意。
被柔ruan布料覆盖住的yan睛看不见神se,但就算隔着那层薄布,凌昔璟也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yan睫。
想要再听一次那好听的声音,凌昔璟拉着银链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柔ruanmingan的ru尖被拉扯成不自然的长度,越发明显的痛意让叶甫逸本能地朝着凌昔璟的方向倾斜shenti,缓解xiong前的疼痛。
“跪好了。”
凌昔璟的声音听不chu情绪,手中的力度也没有减弱分毫。叶甫逸jin抿双chun,听话地跪直前倾的shen子,ru尖被扯着传来更加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终是没有忍住闷哼chu声。
“疼吗?”凌昔璟明知故问,但语气里明显是有些愉悦的。
叶甫逸很聪明,知dao说什么样的话能让凌昔璟高兴,便轻咬着下chun乖乖承认,蒙着黑布的双yan微微仰起,声音轻ruan得像是在讨饶。
“主人……疼……”
凌昔璟脸上louchu些满意的神se——至少比昨晚初见时有了些进步。
“能忍吗?”
“唔……可以的……主人。”
叶甫逸回答,他的声音颤抖,痛苦中杂着不少疼痛引起的情yu,由ru尖密布的神经传遍了大脑。
情yu的来源不只是被反复蹂躏充血的rurou,他的后xue里还han着一枚tiaodan,尺寸不大,裹满runhuayeqiangying地sai进他的ti内,在xue口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
tiaodan抵在他的mingan点上,开关却只被推开到最弱的一档,似有若无地振动着轻轻ca过那块ruanrou,不shen不浅地撩拨着他的情yu。
这zhonggan觉并不好受,比起隔靴搔yang的细碎chu2gan,叶甫逸更习惯于qiang烈一些的刺激——比如疼痛或是窒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一旦施加他的shenti就能立刻得到反馈,以便所有神经都min锐地zuochu反应。
他更喜huan那样剧烈的刺激,能够提醒他自己仍是个有情绪的人,能gan觉到疼痛、恐惧和不安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近乎死亡的wu品,任人取乐亵玩的工ju。
可那枚tiaodan却不能让他如意,微弱的振动只浅浅剐蹭过他的mingan点便再没有了下文,给他一zhong朦朦胧胧不真切的实gan。
但他仍记得这是一场惩罚,无论凌昔璟对他zuo什么他都必须承受。
于是他也只是听话地跪着,没有发chu一点声音。双手被手铐束缚在shen前,白皙的脸上尚未染上情chao,倒是一直轻轻咬住的chunban充血,逐渐透chuhuaban般诱人的红se,pei上覆住双yan的黑se绑带和xiong前的银白ru夹,yinluan中又透chu几分清冷禁yu的不协调gan。
就像他一向给人的gan觉,表面上乖巧顺从,待人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疏离。
凌昔璟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垂yan看着面前雕像般安静好看的人。
在他的标准里,叶甫逸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sub——即使他足够听话,耐受程度高又懂得克制。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始终是对他缺少信任。
若是以往,凌昔璟是没有耐心hua时间调教这样的人的——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成为dom也是发xie情绪大于xing上的yu望。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能忍,愿意信任他,且能够在他失手没能控制好分寸时及时阻止他的sub。
叶甫逸显然不是最佳的人选,他过于顺从,又太能忍耐,不知dao自shen的底线在哪里。
这很危险,尤其在他情绪失控收不住手的时候。
但为了叶甫逸,他愿意难得地耐心一次。
他承认自己是被那张漂亮的脸和叶甫逸shen上独特的气质xi引,想要将这个人独自收藏起来,不再让给别人。
除此以外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以叶甫逸如今这样的xing格,若是将来遇到了不好的主,难免会受到伤害。
占有yu的另一面是保护yu,看着叶甫逸shen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终究是有些心疼的。
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人,见到叶甫逸终于是不太舒服地轻轻拧起眉tou,凌昔璟笑了一下。他总是能被叶甫逸这样无意识显lou心绪的小动作取悦到,把玩着手中tiaodan的遥控qi,他心情愉悦地俯下shen来,正准备哄骗叶甫逸开口求他把tiaodan的振动调高一档。
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凌昔璟的好心情瞬间dang然无存。